老爺子輕嗯了一聲，然后就繼續一副要睡著的樣子。
“得了，那我先出去了。”
肖染見狀就知道老爺子的意思了，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椅子上老爺子張開嘴：“我待不了太久了。”
肖染步伐一頓，沒有回頭，只是問道；“那……還能待多久”
“不知道，很快了吧。”
“去哪兒”
“去該去的地方。”
肖染一撇嘴，心里頓時有點窩火，都要走了，也不肯和自己說實話。
可想一想，這終究是自己爺爺，肖染也只能把這股火氣壓下去，走出門，把門重重關上。
只待肖染離去之后，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側過頭看著房梁上那張已經泛黃的老照片。
“哎，孩子都大了，終究是翅膀硬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看護不了他多久了。”
老爺子說著，又看了一眼電視上的新聞，意味深長道：“翅膀硬了，也好，嗯……只是這小子的童子身是怎么丟的一身臭味，也下得手”
……
肖染從老爺子這里離開后，就徑直出門去了。
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不等師父開口，肖染一只手按下車窗，另一只手熟練的將一張百元大鈔遞過去：“不用找了，第五人民醫院。”
“好嘞。”
師父咧著嘴，笑盈盈的把錢接過來，踩下油門帶著肖染調轉方向沿著定鼎路主干道往下走。
第五人民醫院并不遠，正常打車大概也就是30塊錢左右。
不到半個小時就能趕過去。
肖染順手拿起手機，思前想后，還是給鐘意打了過去。
“嘟嘟……”
“咦，好久沒見，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么”
“有點，想去醫院見個人，但怕對方不讓我進去。”“精神病院是吧。”
肖染沒說哪家醫院，但鐘意顯然在這方面不缺經驗，一猜就知道是哪個地方。
一般來常規醫院，只要不是在重癥監護室，可不會阻止人員來看望病人。
所以稍微想想也就知道是精神病醫院了。
“對。”
“那你去吧，等到了五院的大門口，去保安亭，用他們內部電話，給李主任打個電話，他會來接你。”
“好的，多謝了。”
掛斷了電話，肖染不由得心里一陣感嘆：“難怪大家都喜歡祁同偉這樣的親戚，真方便。”
“吱吱……”
只待車子在隔離帶旁停下，肖染走下車。
偌大的醫院門前，赫然寫著第五精神病醫院的牌子。
嶄新的辦公大樓，看上去十分氣派。
肖染是第一次來到這家醫院，只聽說以前這家醫院是在市區，后來搬遷到了新區這邊。
“不知道和迷城里面的那家第五醫院是不是一家來著。”
走到保安亭旁，保安疑惑的看向肖染，不等對方開口肖染就說道：“師父，我給李主任打個電話。”
保安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眼肖染：“親戚”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