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風指了指黃若巖，笑道：
“趕快罰酒吧，不過，你的奇思妙想還是可圈可點的。”
丁毅凡又說：
“看看秘書長的第一個答案，是說懂廚藝、接地氣、知世態。嗯，很標準的答案。大家共飲一杯吧。”
大家又一齊喝了一杯。
“第二個是，懂廚藝，技多不壓身。”
顧凌風大笑道：
“志向不錯，可也要罰酒。”
魯千方笑嘻嘻的喝了一杯。
“秘書長的第三個答案，說懂廚藝的男人，是有愛心的男人。呵呵，愛心不錯，答案錯了，罰酒！”
魯千方說：
“這個不能罰，因為意思跟‘夢回何處響刀砧，迭代親情是此音。’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外延小了一點而已。”
顧凌風點頭說：
“算你通過。”
大家又一起喝了一杯。
丁毅凡說：
“下面看看聞秀才的。他的第一個說法，是‘治大國，若烹小鮮’。”
顧凌風問聞哲：
“說說你的理解。”
聞哲忙說：
“我想顧書記用廚藝為題引導我們，就是象老子說的這句話，意為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就像烹飪小魚一樣，不能頻繁翻動，否則小魚容易破碎。這句話強調為政者治理地方時，要遵循自然規律，不要過多地干預百姓的生活，保持政策的穩定性和連續性，讓百姓在自然和諧的環境中休養生息。”
顧凌風一舉杯子，說：
“大家干一杯。”
“聞市長的第二個答案是，知廚藝、方知眾口難調，要學會深入實際、調查研究、有的放矢。嗯，這個話，同‘未諳姑食性，先遣小姑嘗。’的意思一樣的。大家都喝一杯。”
“聞市長的第三個答案，是學廚藝，知道父母不易，知道感恩。呵呵，看來聞秀才高中舉人了，全對。”
大家都笑著，說要連新進舉人聞市長，一齊又干了杯。
一頓酒喝下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魯千方說：
“時間也不早了，顧書記早點休息。黃主任已經在招待所給大家安排了房間，一會兒大家就去休息。”
顧凌風擺擺手，說：
“難得大家有時間這樣聚在一起暢談，把杯中酒喝了，大家再一起喝茶。”
魯千方明白，今天會有許多人要上門恭喜顧書記的榮升之喜的。顧書記不喜歡這些無謂的應酬，同自己親近的部下在一起，既輕松，又可以讓來訪者望而卻步。
大家吃完東北大水餃，就一齊來到客廳，圍坐在茶臺旁。黃瑞慶已經擺好每個人的茶杯，泡好了一壺茶。
黃若巖笑著對聞哲說：
“來來來，今天我這個三題全錯的落后生，要向你這個得滿分的優等生請教一個問題。”
聞哲知道黃部長有事跟自己談，忙端起自己的茶杯，同黃若巖走到另一邊落地窗下的兩張藤椅上坐下。
“聞市長，你們政府辦公會通過的，關于舉辦金融知識講習班的議案，顧書記圈閱后，轉給我看了。讓我問問你，你具體有什么想法？”
聞哲一怔，馬上想到，顧書記是看到了自己想培養干部的想法了。
他笑道：
“方案剛剛以市政府的名義發下去了，看看報名的情況吧。我有興趣的，是那個自愿報名的青年干部班。如果有時間，請黃部長過去說一課，就有吸引力了。”
第二天一早吃早點，聞哲從招待所直接出發回長寧。
在車上，聞哲想起王玉對謝峰的評價，還有這兩天謝峰的表現，就笑道：
“小謝，到政府這邊給我開車，你愿意么？”
謝峰沒有任何波瀾的樣子，聞哲感覺不到車有任何顛簸，他平靜的像一口古井的水，沒有一絲波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