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個求饒的表情包。
蘇離平靜地回復，“沒事。人多，司機多。”
陸婧回頭沖后面男士說：“你們先睡會兒吧，一會兒大家換著開車哦。”
“收到。”賀辛言回應最快。
莫行遠沒應聲。
陸婧這會兒才沒有把莫行遠當成遲暮的老板，“莫總？”
“下一個換我。”
“好的呢。”陸婧這才開心地回頭。
蘇離笑著看向車窗外，已經上了高速，兩邊的樹在眼前一掃而過。
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速度里的安靜。
這時，莫行遠的手機響了，打破了車子里原有的安靜。
“喂。”
“行遠，你去哪了？”電話那頭，是個女聲。
車子里太安靜，大家都聽到了那個聲音。
陸婧皺眉，偏頭看了眼遲暮，遲暮兩耳不聞窗外事，認真開車。
“有點事，出城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過兩天。”
“哦。”女孩子明顯不高興了，“這幾天你都沒有陪我，我一個人不是在酒店就是去逛街，又沒有認識的人。”
莫行遠深吸一口氣，“我給你訂機票，你回家。”
“不要。”
陸婧往邊上側過頭往后，去看蘇離，蘇離閉著眼睛。
“算了，我等你回來吧。”
“好。”
“拜拜。”
“嗯。”
掛了電話，莫行遠偏頭，蘇離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似乎是睡了。
通話結束后，車子里比剛才更加安靜了。
這種靜，陸婧一點也不習慣。
“誰啊？”陸婧抬眸看著后視鏡，問莫行遠，“新歡啊？”
遲暮看了眼陸婧。
陸婧才不管。
賀辛言知道陸婧從來沒有把莫行遠當成遲暮的老板看待過，現在問這話，指定是有熱鬧看了。
“只是朋友。”莫行遠從來不敢小看了陸婧，她在蘇離心里的位置重要得很。
陸婧呵呵道：“女朋友？”
莫行遠皺眉，就算知道陸婧是故意的，他也沒有辦法。
“不是。”
“你就算交女朋友了也沒事啊。大家都這么熟了，可以帶出來認識一下。”陸婧也不算故意，蘇離都不在乎，她在乎個什么勁兒。
不過是閑著沒事，想找個天聊聊而已。
賀辛言也來湊熱鬧，“不是女朋友。”
陸婧回頭，“你知道？”
“可能是準未婚妻。”
莫行遠一記冷眼掃向賀辛言。
賀辛言推了一下眼鏡，笑得沒心沒肺，“張總對你很滿意，還特意讓女兒跟著你來九城，那不就是把你當成準女婿了嗎？”
“談婚論嫁，結婚生子，多正常的事，你不用不好意思。”賀辛言是損友沒錯了。
他知道莫行遠不想聽這些，他偏偏要說。
還要說給蘇離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