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遠沒有和她繼續往下聊的欲望，他看了眼遲暮，“帶你去見幾個人。”
遲暮跟上他。
白知瑤被冷落，她揪著手包，心里一肚子憋屈，臉上卻保持著優雅的微笑。
領導來時，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對方先是說了些面子話，把在場的都戴上高帽子，說他們為了九城的繁榮昌盛出了力，要不是他們，九城就不會這么好。
緊接著，便說起了對九城的規劃，需要大家為社會，為城市出一份力。
自古以來，官和商都是密不可分的。
想要行商順利，就得打通當官的。
當官的想要穩定長久，就得對行商的行方便。
大家都懂，心里不痛快，但面上卻滿是恭維。
上流社會的那些算計，跟某些普通商戶想辦法缺斤短兩是一樣的奸詐。
偏偏這些人，還得滿臉笑容，推杯換盞，假得不得了。
莫行遠去了洗手間。
他從洗手間出來，就和白知瑤遇上了。
“行遠。”白知瑤叫住準備走的男人。
莫行遠停了下來，回頭看她，“有事？”
“現在和我說句話都不愿意了嗎？”白知瑤眼里滿是苦澀，她今天被莫行遠冷落個徹底，不管她怎么看他，他的眼神從來沒有落在她身上過。
“你想說什么？”
白知瑤深呼吸，“也沒什么。就是覺得，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說破天了也只不過是感情不和而已。”
她望著他，“我只是在想，我們之間連朋友也算不上了嗎？”
“你沒必要非跟我要個什么結果。從一開始，你應該知道我關照你的原因。如今，你已經身價不菲，在九城也混得風生水起，完全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沒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莫行遠目光冷冽，面上無情，“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安分一些，你會有一個嶄新的未來。”
白知瑤很久沒有聽他跟她說這么多話了。
很難得。
但一點也不好聽。
“我知道。”白知瑤深呼吸，擠出一抹笑，“是我想多了。”
莫行遠睨了她一眼，“別把路走窄了。”
說罷，莫行遠就走了。
白知瑤看著他的背影，一下子像被抽掉了精神，整個人靠在墻角，內心像是有一只手在撓她的心，讓她不安，讓她抓狂，卻又很無力。
酒會結束，大家陸續離開。
莫行遠給蘇離打電話，問她吃東西沒？
“沒呢。”
“想吃什么？我給你買回來。”莫行遠坐上車，聲音溫柔，連著那張臉看起都柔和幾分。
“吃你煮的西紅柿雞蛋面。”
莫行遠笑了。
“好，等我。”
還沒掛電話，有人敲著他的車門。
莫行遠落下車窗，看向對方。
“莫先生，白小姐是您的朋友嗎？”
莫行遠還拿著手機，他看著對方，“有事？”
“她躲在那邊的椅子上喝酒，喝了不少，我們勸她，她不肯聽。”對方指著不遠處的一叢綠化樹后面，隱約可見有一張椅子在那。
莫行遠看了眼外面，他冷漠地說：“隨便她。”
說完，讓遲暮開車。
手機那頭，蘇離笑著說：“莫先生今天表現不錯。”
“有獎勵？”莫行遠一改剛才的無情，眼里都含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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