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懂喜歡的年紀，就開始暗戀她了啊……
紀念心里重復著這一句話，瞅見周圍沒人，揚了揚唇角。
“……嘴跟臉一樣甜。”
“什么東西甜？”
身后冷不丁突然傳來這么一聲，紀念差點下意識抬手給背后人來一針。
扭頭一看。
除了她那個冤種爹還有誰。
紀霆舟也不知道打哪回來的，穿的像是能躺下直接睡覺一樣舒適，眉眼間懶洋洋的。
又曬太陽去了？
最近紀霆舟有了個新愛好，跟他那只不知從哪兒撿的，沒了一只眼睛的小三花一樣跑去曬太陽。
他人倒是沒黑，反倒身上經常被曬得紅彤彤的。
“嗯，你站這兒嘀咕什么呢。”
抬手打了個哈欠，紀霆舟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紀念說：“小女孩的事兒，你個當爹的別問。”
他爹冷笑一聲：“嫌我年紀大了，礙眼？”
“你小時候拉愛心屎都要跟我嚷嚷的分享欲呢。”
說到這里，紀霆舟心里還有些不是滋味。
孩子長大了，不像以前那樣嘰嘰喳喳拉著他衣角什么都跟他說了。
紀念眼見她爹要生氣，無奈嘆了口氣。
她把右手抬起來，掌心攤開給紀霆舟看。
紀霆舟垂眼看了看。
掌心紅潤，紋路清晰，好手。
嗯，像他。
他瞥一眼紀念，意思是有什么問題。
紀念勾著唇，嘴角高高揚起，一副很驕傲的模樣。
“這是拉完屎用來擦屁股的手。”
紀霆舟：“………”
“………………”
“…………………………”
他閉了閉眼：“我覺得父女之間應該有些邊界感。”
紀念橫他一眼，這意思是說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成功靠一句話讓紀霆舟打消了關心女兒生活的欲望。
他是不好奇了，紀念話倒是變多了起來。
兩人并肩走在家里的游廊中。
“爸爸，你以前被人表白過嗎？”
她這一問，紀霆舟表情瞬間變了，他睨了紀念一眼，慢悠悠卻又壓迫感十足的吐出幾個名字：“陸京懷，賀響，還是那個紅毛？”
三個全押中了。
紀念：“………”
“你要在這個時候破壞掉我們父女之間的溫情時刻嗎？”
紀霆舟皮笑肉不笑道：“在你向我展示你右手作用的那一刻，溫情時刻就不在了。”
“哎，這么小氣做什么，快說呀爸爸。”
紀念用手肘捅捅他，無視掉紀霆舟充滿審視的眼神。
若是別人早跪下，不是他干的事兒都要招了。
但紀念是誰，全天下最不怕紀霆舟的人可就是她了。
“說嘛說嘛。”
拗不過她纏人，紀霆舟把眼神挪回去。
“有。”
紀念瞪圓了眼睛。
“你這是什么表情。”紀霆舟不滿道。
紀念傻笑一聲：“這不是沒想到嘛，是什么人啊爸爸。”
“不記得了。”
紀霆舟淡聲道。
這是他當上紀家家主之后的事兒了。
雖然他兇名在外，但有的是人富貴險中求，就是有不怕死的接近他。
沒記錯的話，好像是用傭人身份混進來的，那時他剛上位，對全局的把控并不牢固，那人就這么混進來了。
還自以為是的憐憫他，心疼他悲慘的身世跟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