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便來到了一座大殿前。
走進大殿,一片寬闊的大廳映入眼簾。
姜山取出傳音符,傳出一道信息。
片刻后。
傳音符亮起,一道信息傳了回來。
姜山聽完后,看了看王建強和姜軒,“吳大師正在煉丹室中,我們過去吧。”
完,向大殿內部走去。
不久后。
三人來到一片幽靜區域。
這片區域雖然寬敞,但卻只有一個房間。
三人來到房門外。
姜山看了看跟在身后的王建強和姜軒,“吳大師正在煉丹,我們等等吧。”
姜軒聞言,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這吳大師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一個五階中級丹師而已。
正常而言,的確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但也要分和誰比啊。
王道友可是六階丹師。
和他比起來,一個五階丹師算得了什么?
竟然要讓王道友在門外等他!
姜山心頭一跳,“軒兒,不要亂。”
姜軒撇了撇嘴,聲嘀咕道,“起來,你還是不相信王道友是六階丹師。”
姜山苦笑著搖了搖頭,“事關千羽商行存亡,我不得不謹慎一些。”
著,他看向王建強,神色誠懇道,“還望道友能夠理解。”
王建強笑著點了點頭,“事關重大,道友心一些也屬正常,可以理解。”
千羽商行能夠在飄雪商行的打壓下殘存至今,除了姜山的管理與策劃外,可以全是這位吳大師的功勞。
若是失去了這位吳大師,千羽商行必然無法支撐到現在。
姜山又豈會為了一個尚未確定的事情,得罪這位舉足輕重的人物?
姜軒有些不服氣。
張了張嘴,似是還要些什么。
王建強拉了拉她纖柔的手掌。
姜軒看向王建強。
王建強搖了搖頭。
見狀,她臉上雖然仍舊殘存著些許不滿,但卻沒有再開口。
姜山長長松了口氣。
這丫頭平日里的性子可不是這般胡攪蠻纏。
看來是見到王建強遇到了“不公”的待遇,失去了平日間的沉穩。
這丫頭……
他無奈搖了搖頭。
吱呀~
就在這時。
前方的屋門緩緩開啟,一名發絲花白的老者從屋內走出。
“吳大師。”
看到老者,姜山上前幾步,客氣的向老者抱了抱拳。
面對姜軒的禮待,老者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隨即目光便是在了姜軒身上,面色緩緩陰沉了下來。
“剛剛,就是你在門外喧嘩的吧?”
看到吳大師那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姜山心頭一跳,連忙上前打圓場,“吳大師,這是我妹,他第一次來丹堂,有些不懂規矩,打擾到了您煉丹,還請您不要怪罪。”
姜山話時的姿態放得很低。
而且話語間也刻意點明了姜軒的身份。
但吳大師卻仿佛沒有聽出來般,又或者根本沒有在意。
冷哼一聲,“胡鬧,丹堂重地,又豈能讓一些閑雜人等進入?”
“你這個主事之人也太兒戲了些。”
“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正在嘗試突破五階高級?本來丹藥的煉制都已經快要完成了,就是因為她剛剛的打擾,讓我的丹藥直接煉廢,準備數年的突破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