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灰沉默半晌，突然幽幽的對牧飛揚說。
“我覺得不合理。”
“哪不合理？”
“為什么非得等秦風犧牲了？姓厲的死都死了，諾言還遵守個屁啊，你直接帶著咱們上去，把厲千軍和他那伙人全滅了，這特么才叫大快人心！”
“......”
牧飛揚搖搖頭：“規矩就是規矩，我必須遵守。”
他淡淡的說：“目前，國內所有將軍，都是紅色血脈，秦風一襲布衣想要完成這一步，也必須得有踏腳石，否則大校就是他的盡頭。”
“我這么做，是為了他好，他能殺出一條血路，上面才會真正認可承認他，核心圈才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老灰聳聳肩：“反正怎么說都是有道理，那咱就真的這么干看著，不管了？”
他的意思是，農場這么多人，偷偷派幾個出去幫一把，秦風的勝算也能大很多。
畢竟，這是一場本就不公平的戰斗，敵我差距實在太大。
牧飛揚依舊搖頭：“農場，不參與。”
老灰很失望，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
都說，自古無情帝王家，放在別的地方也是一樣。
他是整不明白，那些老家伙怎么一天到晚那么多屁事？
有的人早就該死，結果放任不管。
有的人為祖國，為部隊，拋灑熱血，多少次險象環生，陷入危機卻不能救。
這兵當的，真是越來越特么沒勁兒了，老灰甚至都想過兩年直接轉業，換到公安系統里去。
當然，他知道那里頭水更深，但有時候在一個地方待膩了，人就是想換個環境，換個活法兒。
“農場不參與，不代表就不幫忙。”
牧飛揚的話再度傳出，老灰登上飛機的動作都停頓了。
他扭過頭，面露疑惑的看向牧飛揚，思索了兩秒后便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懂了。”
“去吧。”
“ok！”
老灰關上艙門，啟動直升機。
螺旋槳旋轉著刮起大風，很快便飛上空中。
牧飛揚也轉身走進身后那所完全可以用“破破爛爛”四個字，來形容的小學。
剛走進院子，一群學生就好奇的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詢問老師那是什么東西。
“是大鳥嗎？”
“老師老師，那個是不是飛機？”
“胡說，飛機是長翅膀的，那個沒有翅膀，所以不是飛機......”
牧飛揚被一群祖國未來花朵簇擁著回到教室里，笑著和大家解釋說剛剛落下來的那個叫做直升機，也是飛機的一種。
“只要你們好好學習，未來都能夠走出這片大山，都能開上座上直升機。”
“真的嗎，真的嗎？”
學生們臟兮兮的臉蛋上，滿是興奮和期待。
似乎被播種下了一個種子，每個孩子都對他們的未來充滿無限憧憬。
牧飛揚和孩子們聊了一會兒外面的世界，提到了很多新鮮事物，并且著重提到了軍人兩個字。
學生們都知道軍人保家衛國，非常勇敢。
“大家知道，國旗為什么是紅色的嗎？”
“我知道，我知道！”
有個七八歲，鼻子底下掛著兩行干涸鼻涕印記的小男孩把手舉的老高。
“這是先輩們用鮮血染成的，紅領巾就是國旗的一角。”
“回答的非常好。”
牧飛揚拿起粉筆，在墻上粗糙不平的黑板上寫下兩個字，愛國。
“老師希望，你們可以時時刻刻記住這兩個字，這是每一個炎國人都應該做到的。”
“只有做到這一點，咱們才能有凝聚力，才不會被人欺負，才能更好的建設咱們的祖國。”
東南戰區，黑鳳凰特戰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