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玉小剛聞言，一想到自己真的要將柳二龍，徹底推給戴承風。
哪怕是二人已經分開，但他的心頭依舊像被針扎般刺痛，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屈辱涌了上來。
他確實對柳二龍有情，否則當年也不會那般痛苦地逃離。
可如今，自己又要親手將她推向另一個男人，尤其還是戴沐白的弟弟，這讓他情何以堪？
但……
最終，想到唐昊，那位威震大陸的昊天斗羅，那雙冰冷眼眸中可能流露出的失望，玉小剛還是咬了咬牙。
“……我明白。”
隨即，他又看了看唐三，他不想讓這件事被自己的弟子唐三知道，因此他努力維持著平靜，對戴承風道：
“戴承風，我既然答應了你，那你可否讓小三先離開？”
“放心，我……我履行承諾，但此事……這畢竟……關乎到我和柳二龍，你看……”
戴承風玩味地看著玉小剛那掙扎又強作鎮定的模樣，自然明白他的心思，無非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怕在自己弟子面前形象崩塌。
戴承風無所謂地聳聳肩：“可以。”
“但玉小剛，記住你說的話。”
“若你耍花樣，后果可絕非你所能承受。”
玉小剛臉色白了白，深吸一口氣：“放心，我玉小剛……說到做到。”
說罷，玉小剛轉向一旁面露疑惑的唐三，語氣盡量放得平穩：“小三，你先回去。”
“老師還有些……還有些事情，要單獨與戴承風探討一下。”
唐三眉頭微蹙，他敏銳地察覺到戴承風和玉小剛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怪異。
老師為何突然要支開我？
甚至，還要和戴承風這個敵人單獨相處？
“老師，我還是留下吧，或許……”
帶著好奇，唐三開口，想要留下。
“回去！”
玉小剛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聽話，小三！這是老師的命令！”
“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
唐三從未見過玉小剛用如此強硬甚至帶著一絲急躁的語氣對他說話，不由得一怔。
看著玉小剛蒼白而緊繃的臉，又瞥了一眼旁邊好整以暇、嘴角含著一絲嘲弄的戴承風，心中疑慮更深。
但師命難違，唐三最終還是將疑惑壓回心底。
“……是，老師。”
唐三無奈地應道，擔憂地看了玉小剛一眼，握緊手中的玉瓶，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院落門口。
直到確認唐三走遠，玉小剛仿佛被抽空了力氣般，肩膀微微垮下。
他轉向戴承風，眼神復雜，充滿了掙扎、羞愧和一絲認命般的頹然。
低聲道：“戴承風，你……你先進二龍的屋里去吧，我會……我會稍后敲門，然后……然后按照約定，我會讓她對我徹底死心失望……你，在一旁看著便是。”
戴承風滿意地點點頭，“希望你信守承諾，演得像一點。”
“別忘了，你沒有第二次機會。”
說完，戴承風不再看玉小剛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轉身徑直走向柳二龍居住的別院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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