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長嘆一口氣,眼神有些復雜的開口道。
“如今……我最害怕的其實都不是如今蕓秀閣中發生的這么多事兒。”
“哦?那前輩在擔心什么?”
李觀棋有些疑惑,蕓秀閣都已經這樣了,對方竟然還有擔心的其他事兒?
老嫗轉頭看向李觀棋。
“我最怕有人在這個時候說蕓秀閣的法袍有問題。”
李觀棋很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您是怕蕓秀閣中還有不知道被玷污的材料被使用。”
“所以最近才開始退訂單,并且在用庫存?”
老嫗點了點頭,沉聲道。
“正是如此。”
李觀棋喝了口茶,眼神閃爍。
如今他也算是終于摸清楚蕓秀閣的情況了。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轉頭凝視老嫗,沉聲道。
“我現在只有兩個問題。”
“小友但說無妨。”
“第一,前輩認為最有可能對蕓秀閣出手的人或勢力是哪家?”
老嫗聞言猶豫良久,還是搖頭嘆息。
“蕓秀閣素來對外和善,從不主動與外人結仇。”
“此番蕓秀閣所遭受的一切,足以證明對方對于我們制作法袍的宗門重要之地十分了解。”
“所以我懷疑對蕓秀閣出手的,很有可能是北川州本土的一些同行。”
“不然對方怎么可能對云母砂以及圈養的妖獸下手……”
李觀棋微微點頭,倒是覺得有點道理,只不過如今還不能確定。
他覺得對方兜這么大圈子,所圖不小……
而且……李觀棋并不認為對方的實力很強。
如果真的實力很強,完全沒必要顧忌這么多,使出這些手段。
若是換做李觀棋根本不會從這些方面入手。
說實話,李觀棋覺得對方的這些手段都有些上不得臺面。
換句話說,動搖不了蕓秀閣諸多金仙大能的根基。
不過……李觀棋的心中還是有一點莫名的感覺,好像有一點靈光在腦海中游蕩,他卻始終抓不住。
李觀棋暫時沒有去想那些,看向老嫗再次開口。
“第二,蕓秀閣擁有什么能夠讓人覬覦圖謀的東西?”
此話一出,老嫗頓時臉色微變。
李觀棋這句話相當于在探尋蕓秀閣的底細了……
李觀棋也不說話,輕抿靈茶絲毫不著急。
他并不認為對方大費周章只是為了打擊蕓秀閣的聲譽。
如果只是想搞垮蕓秀閣,打擊其聲譽,根本不至于動用如此污穢的邪惡手段。
若是蕓秀閣將這件事公之于眾,蕓秀閣的聲譽非但不會受損,反而會因為他們的處理手段而名望大盛。
惜瑤眼神閃爍著復雜之色,猶豫良久,老嫗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既然你都問到這一點了,我也不想隱瞞。”
“但此事關系重大……”
“李宗主,我要你立誓聲明與這件事沒關系!”
李觀棋聳了聳肩,倒是沒覺得這有什么。
畢竟他問出這個話就等于直接問人家‘你家都有什么好東西。’
李觀棋舉起手,仙元涌蕩隨后立誓。
靈光一閃,老嫗這才放下心來,起身開口道。
“請隨我來吧。”
李觀棋起身跟在老嫗的身后,幾經輾轉,來到了蕓秀閣深處的一座恢弘大殿面前。
強大的結界將大殿籠罩,流光溢彩的陣幕閃爍不止。
老嫗拋出一枚特殊的令牌,釋放仙元之力隨后將陣幕打開。
然而就在李觀棋跨過結界陣幕的時候,眉頭微皺。
眼眸橫掃,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