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但他還是不信邪,手中發力猛地將一枚玉簡捏碎,可玉簡的空間波動卻沒有任何傳遞出去的意思。
正如顧里所言那般,如今這百里之地就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任何空間波動和傳訊都沒辦法傳出去。
這可是顧里創造的新篆符,其中融合了大衍一脈的諸多玄奧之處。
顧里一臉無所謂的轉頭看向涂梟,眼神中滿是鄙夷之色。
“狗東西,還真有你的。”
“送女兒上門就算了,如今竟然還要拿你女兒來威脅我?”
“你還真不是個東西啊……”
涂韻的眼神中滿是驚恐之色,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地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三城廝殺的修士加上葉峰他們有意屠殺之下,死亡修士足有數千人。
鮮血將大地都浸染成了血紅色。
再加上距離最近的清雨王城內部紅紙傘組織的進攻。
整個王庭的白玉磚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大雨沖刷許久都沒能沖干凈。
涂韻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惹人憐愛的看向顧里。
“‘唐儒’你就忍心看著我們的孩子去死么!”
唐儒聞言嘴角瞅了瞅,低聲暗罵道。
“真特娘晦氣……”
“下回你們干壞事兒的時候能不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誰干的誰承認啊?”
顧里聽到唐儒的罵聲也是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抬頭看向涂韻。
“姑娘,話可不能亂說,什么叫我們的孩子?”
“那可是你自己的。”
涂韻聞言美眸一凝,看向顧里怒聲開口。
“好你個負心的男人,敢做不敢當,明明就是那一晚我懷上你的孩子!!”
言罷,涂梟適時的掏出一把匕首對準涂韻的小腹。
“把東西交給我,我留你孩子一命。”
顧里撇了撇嘴,隨手掏出一張篆符貼在自己身上。
顧里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隆起,而且還有一股生命的氣息在孕育。
甚至能夠感知到顧里體內那個生命心臟的跳動。
“你看,我自己都能懷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只是你自己的。”
“我說我不是孩子爹你還不信。”
“至于那一晚……反正我是什么都沒干。”
說話間顧里的肚子又逐漸消失不見。
涂梟皺眉看向涂韻,大手捏住她的手腕面色一沉。
果然如顧里所言那般,涂韻體內根本沒有顧里的氣息!!!
索性涂梟二人也不裝了,松開手掌。
“你這是什么篆符……”
涂韻臉色接連變換數次,突然整個人的氣質渾然一變。
從之前的單純可憐,變得高冷陰霾。
“狗男人,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你玩我?”
顧里笑了笑。
“你們父女倆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像我這么單純的家伙竟然也舍得騙。”
“爆!”
轟轟轟轟!!!!!
二人身上突然浮現出不同的篆符,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
僅僅只是一個呼吸,漫天火光便將涂韻和涂梟二人吞噬在內。
猝不及防的涂韻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就被無盡的火光所吞噬。
“韻兒!!!”
涂梟全身上下更是被貼了數十張四階篆符。
本就重傷的涂梟此時口吐鮮血,肉身四肢被被炸爛身形拋射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