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家主,刺殺二少爺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乃是庶出分支一脈的遠親得知了二少爺外出歷練的消息。”
至于具體是什么情況,涂強已經刻進玉簡之中雙手呈上。
當涂強說出庶出分支的時候,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涂凜頓時面色一沉。
因為……看似柔弱的女子,實際上有好幾個道侶男人。
涂凜雖是大兒子,但他爹并非是他母親的第一位道侶。
他只是生的比較早罷了。
涂奕辰則是母親和第一任道侶所生……
涂奕辰捂著傷口聞言頓時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涂清雨神識掃過玉簡,此事兒共計涉及六十余人!!!
但女人卻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
“都殺了吧,以儆效尤。”
涂強吞咽口水聞言沉聲道。
“是!”
女人喝了口茶,轉頭目光落在涂凜身上。
“怎么?”
“有話要說?”
涂凜臉色微白,強忍著心中的心緒輕聲道。
“回母親,沒有。”
殊不知他無法自控的臉部肌肉在說話的時候都在微微抽搐。
涂清雨微微點頭。
“涂凜你要是沒事兒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幫奕辰把傷勢恢復一下。”
涂凜聞言也沒有多說什么,隨即起身對著涂清雨躬身行禮。
“那孩兒就先行告退了。”
涂清雨點了點頭,涂凜走的時候把房門帶上離開了寢殿。
涂凜剛走,涂清雨自顧自的輕聲道。
“去看看他會不會阻攔涂強。”
話音落下,陰影微微蠕動了一下瞬間歸于平靜。
涂奕辰臉色微變,轉頭看向涂清雨低聲傳音道。
“娘……為什么要派人去看著大哥啊?”
涂清雨抬手釋放仙元幫他恢復傷口,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解釋太多,反問涂奕辰。
“你覺得這次刺殺你的人是誰?”
涂奕辰聞言頓時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甚至連想都沒去想一下。
“呃…不知道。”
“梟王城的人?”
涂清雨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兒子涂奕辰實在是不諳世事,怪只能怪她把對方保護的太好了。
傷口恢復之后女人揮了揮手。
“行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涂奕辰也告退了,房間就只剩下涂清雨這個‘王’。
身為王城之主她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不過這次的刺殺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若非她提前就安排好了影衛守護,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得手。
涂清雨秀眉微蹙。
“當時……我附近應該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強者。”
“而且影衛如果沒出手的話,對方應該會救下奕辰!”
“這個人是誰?又有什么目的?”
“阿凜還是太蠢了啊……這個性子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涂清雨內心很懷疑這次刺殺的動作是涂梟所為。
除了涂梟以外,她想不到任何人……
畢竟涂天闕和她們的目的都不一樣,沒有什么沖突。
涂清雨閉目扶額,只覺得一陣頭疼。
起身抬腳消失在原地。
涂凜回到府邸關上房門,雙拳猛地砸爛了面前的桌子!!!
砰!!!
“為什么!!!”
“為什么母親如此冷血!!”
涂強要去殺的一脈,正是涂凜的表姑一脈。
熟悉的親人血脈,如今卻要被自己親生母親派人屠戮。
涂凜劇烈的喘息著,光芒一閃換上一襲黑袍。
真仙一重境的威壓緩緩擴散。
黑袍之下只露出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
無論如何他想救下自己的表姑和表妹。
突然!!
一個男人婚后低沉的傳音聲在他腦海中響起。
“你去也什么都改變不了。”
涂凜轉身就看到自己父親從房門后走了出來。
江政豪,涂清雨的第二個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