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錦袍的婁子默腰間挎刀,身后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修士。
李觀棋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
刷!!
身穿黑袍的邵瑞陽出現在婁子默面前,指尖夾著一張銀白色的篆符丟向婁子默。
“呵呵,這只老鼠比想象中的更要狡猾謹慎一些。”
“那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跟著楊文濤進了地牢。”
“卻在最后一刻選擇了立刻抽身而退!我沒抓到他。”
白訴拿著那張篆符眼眸閃爍,獨眸目光凌厲的掃過四周寒聲道。
“李…李從心,我知道你在這!!!!”
李觀棋依舊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繼續隱藏在暗處。
白訴不蠢,當他還沒看到篆符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隱藏在暗處的家伙一定不會是龍侯。
按照龍侯的性子……
明知道面前就是關押紅織的地方,他絕不可能忍得住選擇離開!
也不會是龍王,因為這篆符就不可能是龍王的手筆。
能繪制出這種超越尋常符師水準的篆符,只有可能是當年第七域的天才符師顧里!!
也就是說,如今被圍困在飛云宮某處的修士只能是李觀棋!!!!
南宮玄渡看到飛云宮先是升起青紅陣幕,又是諸多流光身影騰竄升空,立馬就要提劍沖出去。
孟婉舒玉手微微下壓。
砰!!!
南宮玄渡膝蓋撞碎了身下石塊,身子竟是被直接給壓了下來。
南宮玄渡猛地抬頭,凝視女子的側臉沉聲道。
“你干什么!”
“我們不出手么?”
溫故言沒有說話,龍侯聲音低沉的開口道。
“我留在他身上的神識被泯滅了。”
孟婉舒目不斜視的看向飛云宮的方向輕聲道。
“再等等。”
“若是飛云宮眾人發現了他的蹤跡,這會兒早就出手了。”
眾人沉默不言壓下心中躁動的情緒,靜待下文。
溫故言嘴角微微上揚。
如今孟婉舒這泰山崩于前卻面不改色的心性的確讓他高看三分。
孟婉舒左手捏著一根紫金玉簪,其上銘刻著細如發絲的陣法銘文。
與此同時,大夏劍宗那邊玉仙翁站在宗門廣場之上,面色凝重。
身旁站著向淮之、周時予以及夜墨寒三人。
向淮之眼神炙熱,摩拳擦掌,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就連周時予和夜墨寒微表情都十分激動。
當他們聽到龍王和八將消息的時候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秦剛眉頭緊鎖,看向玉仙翁沉聲開口道。
“陣法牽引之下,你們最多只能停留半炷香的時間,確定沒問題嗎?”
“要不要我動用琉璃地分宗的力量?”
玉仙翁看向秦剛的時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給他。
“老秦頭,你是……真瞧不起我嗎?”
“說句不客氣的話,十地之中誰能阻我?”
玉仙翁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別動不動就讓分宗來解決事情,那樣的話他們還歷練個屁。”
身后夜墨寒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老者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的周時予和向淮之。
有些無語的聳了聳肩,心中暗自呢喃道。
“如今這陣仗和動用分宗力量有啥區別……”
“分宗去了飛云宮或許對方還有一線生機。”
“這老頭去了……估計……咳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