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老者還一邊有意無意的瞥向陶海峰,端起茶杯假模假樣的喝了一口。
陶海峰心中有點惱火,眼前這老家伙明顯是想壓價!
咬了咬牙,陶海峰又看了一眼李觀棋,嘆了口氣。
“陶家愿意按照契約條款中,按比例減少報酬。”
原本陶海峰可以用那一株二階的赤伶荊棘當做籌碼談判的。
可是為了李觀棋,陶家只能讓出此行近一成的利潤。
夏建峰見自己的打壓成功了,放下茶盞緩緩笑道。
“不過……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嘛,對吧小陶。”
陶海峰知道老者要說什么。
“抱歉啊夏長老,那一株二階的赤伶荊棘已經被李小友拿走了。”
“況且……夏長老都要按照契約辦了,那就按照契約內容走吧。”
“損失了多少赤伶荊棘,按照三倍賠付。”
“至于二階的赤伶荊棘,本來就是意外變異的,不算在契約之內。”
夏建峰越聽臉色越是難看。
雙手攏袖坐在主位之上,眼神銳利的盯著陶海峰。
“陶海峰。”
“你是不是沒搞懂狀況?”
“那一萬兩千株赤伶荊棘全是我們五斗獄訂購的。”
“就算是發生變異成為了二階精怪,那也是歸屬我們五斗獄的!”
話音落下,夏建峰下巴微微揚起。
“呵,原本我還想著,只要你將那株赤伶荊棘交給我,我就去替你們說說好話將這次的酬勞全額給你。”
“畢竟你們提前了幾個月的時間送到。”
“你覺得呢?”
說話的時候夏建峰依舊帶著高高在上的意味。
他覺得自己足以拿捏陶海峰一個小小陶家人。
畢竟自己的讓步在陶家看來就是大恩大德。
陶家一定會感恩戴德的答應這個條件。
然而令夏建峰沒有想到的是,陶海峰搖了搖頭,依舊堅定地的說道。
“陶家,認賠。”
夏建峰聞言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是不是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嗡!!!
老者的身上迸發出一股十分強大的真仙威壓,恐怖的氣息壓得陶海峰臉色一變。
“那株赤伶荊棘,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話音落下,李觀棋輕輕抬手勾了勾手指。
可怕的威壓瞬間煙消云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觀棋上前一步,目光平靜的開口道。
“那株赤伶荊棘被我已經拿走了,有問題就跟我說吧。”
老者眼神一凜,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真仙二重境的威壓,在對方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擊。
對方的氣息深沉如淵,自己探查的氣息根本探不到對方的根底!!
“你是誰?”
李觀棋輕聲道。
“大夏劍宗,李從心。”
老者眉頭一挑,大夏劍宗……
“大夏劍宗不是在洪之大陸么?”
“怎么會說是跟著從琉璃地過來的?”
心中念頭急轉,面前李觀棋自顧自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輕聲道。
“那株赤伶荊棘的變異與我有關,我只要這一株,多少錢你們五斗獄開價便是了。”
“只是一株赤伶荊棘而已,不影響歸宗慶典儀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