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前輩,麻煩您幫我把呼延烈喊到夏霖城一趟吧。”
“記得讓他隱藏行蹤,切莫暴露。”
玉簡那邊很快就傳來了楚遠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
“今夜寅時,我與陳城主會一同來找你!”
李觀棋眼神詢問渝蘇,有沒有把那假的裂縫做好。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女子便明白怎么回事兒,點頭之時伸手沾了點茶水在桌子上寫道。
“今日不可,明日!”
李觀棋拿著玉簡輕聲道。
“楚前輩和陳前輩切莫著急,今天不知道要和呼延烈詳談多久,明日寅時可否?”
那邊沉默了一下,輕聲回道。
“可以。”
放下玉簡之后,李觀棋雙眼虛瞇,手掌無意識的敲打著膝蓋。
隨后起身踱步低聲呢喃道。
“以他們二人的心智來說,剛剛的說辭他們肯定會懷疑我為何推辭……”
“不行……今日必須把那個裂縫做好!”
“他們二人很有可能今日會潛伏到夏霖城內開始尋找。”
“昨天的巡防營變動雖然細微,卻也十分明顯,瞞不住的!”
渝蘇聞言頓時臉色微變,她都只知道大概的具體位置,李觀棋當初也并沒有指定要放在巡防營那邊。
只是在那片區域指了一個大概的位置,李觀棋今天甚至都沒有過去那邊看過。
僅僅只是出門的時候神識掃過,竟然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一刻,渝蘇看著雙手負后在房間里踱步的青年,內心一陣后怕。
她僅僅只是設想若是李觀棋來對付他們,他們會有還手的能力嗎?
不知道……或者說渝蘇根本不敢去想!
“夫人,李公子,密室已經準備好了。”
夏侯蒼身形扭曲出現在房間之中,看著渝蘇一臉凝重的樣子輕聲詢問道。
“夫人,怎么了?”
女子臉色微白的搖了搖頭,起身聲音輕柔的開口道。
“沒什么,我先去休息一會。”
“夏侯,你扶我回房間。”
夏侯蒼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還是乖乖扶著女子朝著寢宮的方向走去。
李觀棋沒有去管他們倆,渝蘇肯定是有話要跟夏侯蒼說。
李觀棋自己則是在考慮接下來的事情怎么做。
如今夏霖城明面上還是孤身一人,東城和夏霖城之間關系不能這個時候暴露出來。
同時要想讓西南兩城對夏霖城有所忌憚,那就只能讓呼延烈的北閘城發揮作用了。
只要二者之間保持曖昧,那么西南兩城便會有所忌憚。
要么就是在此之前,讓東城和冬臨城站出來表態他們雙方已經聯盟。
如此一來……西南兩城必然會逼得夏霖城和北閘城聯合。
若非如此,三足鼎立之勢不存在。
若是夏霖城和北閘城孤軍奮戰,必然會受到蠶食。
只是……
若只是這樣的話,情況就會變得有些復雜。
在李觀棋的計劃中,應該只有兩股所謂的‘聯盟’。
一方就是以夏霖城為首,集合了東城和冬臨。
一方則是西南兩城,加上夏霖城‘談崩’的北閘城。
三三對局,實則呼延烈為內應,瞬間形成四對二。
不過……
在李觀棋的棋盤中,所有黑子,都會被他一一吃掉!!
李觀棋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揚。
“這魚……得慢慢釣,餌也要慢慢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