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還是你及時把證據送了過去,不然別說上面那位不會來,劉老可能會被直接叫去京里,甘涼就不是今天這個局面了。”胡佳蕓道。
“所以楊志豪這頓打挨的值。”秦峰笑了。
“我跟你的分析基本一致,雖然甘涼省現在局勢非常危急,但是卻只是暫時的,而且大局基本已經確定。我今天過來找你主要是想問你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或者說的明確一點,在甘涼大局已經穩定的情況下,沙洲局勢該怎么往下走?你有什么想法?”胡佳蕓問。
聽完胡佳蕓的話,秦峰咧開嘴笑著:“到底是親姐,什么時候都為我著想。”
“少給我在這貧嘴,今天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完。”胡佳蕓瞪著秦峰。
胡佳蕓問秦峰接下來該怎么做并不是胡佳蕓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作為督導組駐沙洲工作組的組長,胡佳蕓要做的根本就不需要考慮,也更加不需要詢問秦峰,因為她的工作是固定的,即使要問也是問劉老,而不是問秦峰,她與秦峰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系統。
胡佳蕓問秦峰接下來該怎么做其實就是在問秦峰接下來想怎么做,需要她那邊怎么配合秦峰,為秦峰以后的工作創造便利。
胡佳蕓純粹是想要幫秦峰。
“姐,咱們要么不做,要做就一次性把沙洲的問題徹底解決。之前我不敢想這么多,只希望這次能夠徹底把楊家解決就阿彌陀佛了,可現在局勢一下子明朗了,也比我們之前想的更為有利,我認為現在有機會一次性把沙洲所有問題都解決,并且這種機會非常難得,錯過了以后可能就不再有了。”秦峰抽著煙道。
“你想解決什么問題?”胡佳蕓問。
“沙洲之所以會爛成現在這個樣子主要是存在兩個毒瘤,一個就是楊家,另外一個就是沙洲腐敗。畸形的政治生態,要想沙洲以后健康發展,第一是徹底消滅楊家及其背后的勢力,第二則是重構沙洲的政治生態環境。”
“第一點我們現在已經徹底完成了,所以我希望這次能夠趁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把第二點也給做了,重構沙洲的政治生態。”秦峰認真地道。
“怎么重構?”
“同樣分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換血,把那些壞掉的、帶病毒的血抽出來,再把新鮮的、干凈的、有活力的新鮮血液輸進去,給沙洲政治生態完成一次徹底的換血手術。第二部分是換腦,沙洲政治生態這具身體之所以病怏怏的,最主要的就是腦子出了問題,如果不能解決腦子的問題,再怎么換血這句身體也好不了,所以換腦是最后一步,也是必須要進行的一步。”秦峰認真地道。
“換腦?你說的腦子是指?”胡佳蕓皺眉。
“市委書記江龍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