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立新集團的確是不賺錢,現在還有些資不抵債,但是他對于沙洲市的意義卻非常重大,他賺不賺錢沒關系,問題是對沙洲經濟發展有重大促進作用,你想一下,如果立新集團倒閉了,那沙洲有多少人失業?有多少相關企業要倒閉?”
“立新集團的生意關乎沙洲人民的衣食住行,立新集團要是倒閉了會不會對沙洲人民的生活也帶來影響?”
“同時,沙洲現在最為強勢的產業就是物流產業,整個西北的物流中心都在這,而這都掌握在立新集團手里,雖然這次查出來立新集團利用手里的物流產業販毒運毒,但是卻不能否認立新集團對整個沙洲物流產業的意義,如果立新集團倒閉,沙洲物流產業都會陷入停滯,這么做的后果就是沙洲作為西北物流中心的地位就會失去,這是沙洲絕對無法承受的損失。”
“還有一點,就是外界對沙洲的信心,立新集團作為沙洲最出名的標桿企業如果就這么倒閉了,誰還會對沙洲經濟發展有信心?”
“無論從哪方面看,立新集團倒閉對于沙洲經濟的發展都會帶來沉重的打擊,這種打擊不是一時可以收回的,而且還會對沙洲老百姓的生計和生活帶來嚴重影響,這是你們想看到的嗎?”
“你前面提到了保立新集團所要承受的政治風險,可你們想過沒有,立新集團要是倒閉了,造成沙洲經濟的倒退和老百姓生活質量的降低這個政治風險是不是更高?”
“秦峰,無論從哪方面來看,我認為你們政府要做的都是保護立新集團,而不是摧毀他,當然,你要保護的不是楊家的立新集團,而是一個全新的立新集團,一個符合你們政府利益符合沙洲老百姓利益更符合市場利益的立新集團。”楊雨欣嚴肅地對秦峰說道。
秦峰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沒有立即說話。
秦峰知道楊雨欣是在說服他保立新集團,不過他也很清楚楊雨欣說的這些都是實話,這些他不是沒考慮過,所以在立新集團這個問題上他才這么謹慎,因為立新集團這事牽涉實在是太過重大了。
“你說的這些我當然清楚,我這么說吧,立新集團這個事牽涉非常廣,影響非常大,雖然我是沙洲市市長,這個案子現在也交由我們沙洲市公安局偵辦,但是怎么處理你們立新集團這個事絕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更不是沙洲市政府可以說了算,甚至于沙洲市委市政府也沒這個權力單獨做決定。”
“所以在這個事上,我不能對你做任何承諾,我也無法表態。”秦峰道。
“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你的態度非常重要,如果你想要保立新集團,那立新集團就一定能存活下來。”楊雨欣道。
秦峰無奈地笑了笑,在楊雨欣面前他就像一張白紙一樣,沒有任何秘密,楊雨欣把他看的透透徹徹。
“看來我今天不給你個答復你是不會答應了?”秦峰苦笑。
“對,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肯定的答復。”
“秦峰,你知道立新集團對于我的意義,我必須要保住立新集團,而立新集團繼續存在對沙洲市和你來說都意義重大,而且……一個由我掌控的立新集團以后對你個人也好,對沙洲市政府也好,都會有很大的幫助,在保住立新集團這個事上我們倆加上沙洲市政府利益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