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覺得秦峰是在對我們實行溫水煮青蛙的政策嗎?日拱一卒,一步步突破我們的防線,踐踏我們的底線,這次他派人混進我們化工廠和物流園只是一種試探,可要是我們沒有激烈的反應,依然像你說的那般再次對他妥協,那他下次就會進一步變本加厲,可能他下一次要的就是我們化工廠和物流園了。”楊志杰還是不甘心。
“你其實心里都明白,也把秦峰的計謀看的清清楚楚,那為什么還如此的不淡定?看來秦峰真的是你的心魔。”楊國強看了眼楊志杰嘆了口氣。
“我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對秦峰忍耐?根本原因就在你的身上。”楊國強道。
“我身上?爸,我從一開始就主張要對秦峰強硬的。”楊志杰不服。
“我們現在最大的軟肋也是我們最首要的工作是什么?那就是我們必須要盡快把資產轉移出去,同時也要盡快安排好我們隨時可以出逃的安全路線。”
“到現在,出逃的路線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這可以確保我們一旦發生最壞的情況隨時可以離開沙洲出逃境外,可一直到現在你也還沒有把資產轉移出境外。”
“人的安全有了保證,可是如果不能把資產轉移出去,即使人出去了也別想過上好日子。”
“所以,只要一日不把資產轉移出去,我們就一天不能與秦峰發生正面對抗,因為我們不能確定這會不會觸發最壞的情況出現,我們也決不能冒這個險,所以我們也就只能向秦峰服軟,吊著他,慢慢磨時間,給你轉移資產爭取時間。”
“你什么時候把資產轉移出去了,我們才沒有后顧之憂,也才能改變現在被動的局面,也才有與秦峰硬碰硬的底氣。”楊國強看著楊志杰道。
“爸,安排幾個人出境容易,但是想要把家里這些金銀財寶、古董名畫偷偷運出去很難,而要把這么龐大的非法資金轉移出去就更難了,你知道監管有多嚴,我們還不能引起有關方面的關注,如果讓有關方面關注了,把這事通報給了省里和秦峰,那我們很可能會前功盡棄,以秦峰的性格可能真的會孤注一擲對我們動手,所以這件事我一直都進行的非常隱秘。”
“不過爸,你放心,這件事快了,渠道我已經打通了,辦法也都想好了,只等著過幾天就可以正式開始轉移資產了,最多半個月時間,我們就可以把資產全部悄無聲息地轉移到國外。”
“等到資產轉移出去之后,我就讓丁海洋先一步出境,去國外幫我們打理這些資產,同時幫我們安排好在國外的一切,到時候這邊要是真有問題,我們可以第一時間離開。”
“而且我也需要他在國外成立公司,然后再與我們立新集團建立業務往來,這樣以后我們楊家的地下資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利用立新集團合法地轉移到我們國外的公司去,而不用再像現在這樣費盡心機地利用中介轉移了。”楊志杰連忙向楊國強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