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聽不見我說話還是聽不懂我的話?我讓你現在立刻通知下去,不準對這幾個警察動手,聽到沒有?”楊國強大吼著。
楊國強自從修身禮佛以來,幾乎從來沒發過這么大的火,也從來沒這么暴躁過。
“為什么?”楊志杰不理解,也不甘心。
“打電話,立刻,馬上!”楊國強敲著桌子。
楊志杰雖然非常不情愿,但是還是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讓人暫時不要對這幾個警察動手,不過卻也并沒有讓人放掉這幾個警察,甚至于都沒有說不殺,只是要求暫時不動手。
“爸,為什么呀?”楊志杰掛斷電話后非常不理解地問楊國強。
“如果你殺了這幾個警察,等待我們楊家的就只有死路一條,回頭路都沒有了。”楊國強冷冷地道。
“回頭路?秦峰都已經把手伸進化工廠和物流園來了,刀都已經架在我們脖子上了,你還在考慮我們有沒有退路?爸,你到底在怕什么?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乎這些?再說了,不就殺幾個警察嗎?這事你以前又不是沒干過,死在你手里的警察還少嗎?市長副市長都殺過,還在乎幾個小警察?殺了又能出什么事?”楊志杰越說越激動。
“現在是秦峰已經把手伸進化工廠和物流園來了,這是我們的底線,更是我們的根本,只要碰化工廠和物流園,就等于是要我們的命,這一點秦峰不是不知道,可是他還是這么做了,為什么?”
“就因為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對他妥協,對他予取予求,這才讓他以為我們楊家已經走投無路,以為我們怕了他,這才變本加厲地一步步壓榨我們。”
“爸,這幾個警察必須做掉,不僅要做掉這個幾個警察,我們還必須要給秦峰一點顏色看看,這次必須要讓他知道得罪我們楊家的下場,更要讓他知道化工廠和物流園是我們的底線,絕對不能碰,必須要讓他付出一點代價,要讓他痛,只有讓他痛他下次才不敢再伸手。”楊志杰也激動地敲著桌子。
“爸,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為什么以前從來沒人敢動我們楊家?就是因為動我們楊家的人都死了,所有人都知道動我們楊家將要面對我們的報復,將要付出沉重的代價,所以所有人都怕我們,沒人敢碰我們楊家一下,這也是我們楊家可以在沙洲在甘涼屹立這么多年的根基。”
“而這個秦峰為什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就是因為我們這段時間對他妥協了,讓步了,他覺得我們不行了,覺得我們害怕他了……”楊志杰緊接著又道。
楊國強就這么聽著楊志杰發牢騷,一句話都沒說,安靜地坐在那捻著手里的佛珠。
“說完了?”一直等到楊志杰說完了之后楊國強才道。
“說完了。”楊志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