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當然不可能自己主動交出來,所以我們得給他們再施加點壓力,逼著他們自己主動交出來。就像賣衣服的老板娘一樣,你不給他們施加點壓力,她不可能主動降價的。”秦峰神秘一笑。
“還怎么施加壓力?能施加的壓力我們都已經施加了。”陳國華問。
“買衣服的施加壓力的方式就是轉身走,表示你不降價我就不買了,交易到此結束。”
“所以我們也一樣,你得跟他說,如果他不再自己主動交出來點什么,我們之間的所謂的合作也就到此結束。”秦峰道。
陳國華皺著眉頭,還是沒明白秦峰的意思。
“讓專案組派人,去化工廠和物流園旁邊蹲點,最好是派幾個人化妝后暗中進去偵查一下。”秦峰緩緩說道。
“啊?市長……你這……你前面不是才說了嗎?現在還不到對楊家動手的時機,所以化工廠和物流園絕對不能動,這是楊家的底線,動了楊家肯定要拼命。可是你這……”陳國華有些驚訝,完全不能理解秦峰這前后矛盾的說辭。
“我沒動化工廠和物流園啊,現在也不打算動,我只是給楊家施加點壓力而已,就像買衣服的,買衣服未必是真的不想買,只是以不買為借口給對方施加壓力逼對付出讓利益,看起來兩件事風牛馬不相及,但是實質上是一樣的。”秦峰信心滿滿。
“可是……楊家未必會這么想,我們這么公然觸碰化工廠和物流園會不會引起楊家過激的反應?會不會讓楊家認為我們是要對他們動手從而狗急跳墻?”陳國華憂心忡忡。
“怎么會?賣衣服的老板娘難道就因為顧客說不賣了轉身打算就跟顧客翻臉嗎?不會的,他只會選擇去拉住顧客,好言相勸,主動降價讓利。”
“站在楊家的角度上,這次他已經付出了這么大的成本了,現在跟我們翻臉值得嗎?”
“而且我也沒有動化工廠和物流園,我只是派人過去偵查監控一下而已,這只是給楊家施壓,并沒有真的動這兩個地方,這一點楊國強是能看的出來我的意圖的。”秦峰笑道。
陳國華點點頭,對于秦峰的行事作風他已經習慣了,特別是這種“冒險”的風格,雖然陳國華非常不贊同,但是他也知道他阻止不了,并且他也不想阻止,因為每次的結果都證明秦峰的冒險是對的,他的擔心完全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