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說了這么一大堆,先說了他不想動楊家,隨即又態度堅決地表示他必須要對楊家動手,看起來前后互相矛盾,實際上還是在對楊國強打心理戰,也是在給楊國強傳遞信息。
楊國強笑了笑,他自然理會秦峰話里的意思,如果秦峰真的打算要對楊家動手就不會跟他說這些,也更不會先說他本身并不想對楊家動手。
這就是一種討價還價的技巧而已,秦峰說他不想對楊家是在告訴楊國強他可以不對楊家動手,可以放過楊家,而隨后又表示他必須要對楊家動手,不然沒辦法向京里交代則是在提醒楊家,想要他不對楊家動手,楊家得給他更多好處。
楊國強想要秦峰給出一個明確的態度,結果秦峰依然要籌碼,繼續施加壓力,而該給的態度卻一句沒給。
“市長就明說好了,要怎么樣才能讓市長可以順利交差?”楊國強笑著道。
“祁亞秋的案子必須要有個交代,這是前提和底線,這也是我來沙洲的核心任務,我必須要給京里一個交代。第二,沙洲的問題也必須要有人站出來承擔,這次我不僅要給京里和省里交代,還要給沙洲老百姓交代。”
“只有解決了這兩個問題,我們才有坐下來談的可能。”秦峰又加了一句。
楊國強聽完后臉色有了細微的變化,還是點了點頭道:“能夠理解,那市長覺得具體要怎么做?”
“不管是祁亞秋案子的證據還是楊家違法犯罪的證據的確都在我手里,我也只給趙書記看過,其他人和京里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你們楊家實在太出名了,是個人都知道沙洲問題的根源就在你們楊家身上,就算我想把罪名全部推到別人身上也不可能,所以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兩點。”
“第一,必須要有人出來把所有罪名都頂下來。第二,這個人必須是你們楊家的人。”秦峰比出兩根手指頭。
“楊家要有人出來頂罪,并且楊家也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你們楊家下面的那些黑灰產業以及豢養庇護的那一大群有違法犯罪記錄的人也必須被打擊,只有這樣才能營造一種楊家已經被消滅的假象,也只有這樣我才能向上面以及沙洲人民有交代。”
“同樣的,你不是說你們楊家一直有洗白的想法嗎?我認為這就是你們洗白的最佳時機,在這一點上我們的確是有共同點。”
“楊家被消滅了,那自然就徹底被消滅了,至于以后你們是叫立新集團還是叫什么其他的名字那誰在乎呢?”
“楊老,你覺得是不是這么個道理?”秦峰笑著問楊國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