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你以前是不是匪以及你現在是不是匪的確是由我說了算,但是匪就是匪,就算我說你不是匪,你也一樣還是匪,就算你以前不是匪現在不是匪,但是你以后也一樣還是會匪,并且早晚都會有是匪的那一天,因為你干的就是匪事,你總不會認為你干的那些事永遠都不會被人發現永遠都不被大白于天下吧?”
“真要到了那一天,我怎么辦?我上面的人怎么辦?我把我的前途命運與一個匪綁在一塊兒,值得嗎?比起你給我的這點利益,與我所冒的風險來說,值得嗎?”秦峰連問楊國強兩句值不值得。
秦峰的話說的非常的不客氣,而且非常直白。
不過楊國強卻并沒有生氣,相反心里還很高興,因為秦峰愿意跟他討論這些并且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說明秦峰心里松動了,已經有了想法,不然秦峰何必對他說這些?
還是那句話,到了他們這個層級的人,從來不會去聽別人說什么,只會看別人做什么,秦峰嘴里說著不可能與楊家捆綁在一起,但是他愿意跟楊國強說這些就已經代表了他內心的態度了。
“我知道市長擔心什么,市長,在這一點上我們倆的想法其實也是一樣的。”楊國強道。
“說說看,在這一點上我們倆的想法怎么又一樣了?”秦峰靠在椅子上問楊國強。
“我為什么創立立新集團?又為什么要把立新集團與楊家切割開獨立存在?市長,我楊家的過往的確是不光彩,但是立新集團卻是干干凈凈的。而且誰也不想自己一輩子都是見不得人,誰也不希望一輩子都當匪,對不對?”
“我之所以創立立新集團就是想要為楊家洗白,這么多年我也一直往這條路上走,干這些雖然很賺錢,但是風險也很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只要在做,就遲早有出事的那天,所以從很早之前我就想把楊家徹底洗白,變成合法的身份,干合法的生意。”
“可是船大了就難掉頭,我想洗白,把手底下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全部砍掉,可下面這么多的兄弟不會同意,上面那些每個月等著拿錢的大佬們也不會同意,所以這么多年這一步一直都走不出去,我只能是單獨成立了一家立新集團。”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時機出現了,我楊家完全可以變成合法的身份。”楊國強道。
“哦?什么時機?”
“時機就是市長你。”
“我?”秦峰反問。
“對啊,這么賺錢的生意我要是自己說不做了,下面和上面都不可能同意,我要強行這么做楊家就會從內部分裂,然后倒塌。不過如果是外力造成的,不會有人有任何意見。”楊國強笑著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生意全部打掉?”秦峰一下子明白了楊國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