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搞清楚,這個秦峰是個賭徒,更是個瘋子,你跟一個賭徒比膽量,跟一個瘋子比理智,那你就是最大的蠢貨。”
“還有一點你要明白,以前還有江龍軍坐鎮他都敢直接端我們的賭場,而現在江龍軍不在,他一手遮天,你說他會干出什么事來?你在這個時候刺激他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而且你所說的高安全事故出來是個不錯的計謀,要是在以前的確夠他秦峰喝一壺的,可你別忘了,現在的秦峰不是以前的秦峰,我們也不是以前的我們,以前我們身后有馮立安在,能夠在省里形成強大的影響力,而那時候的秦峰在省里孤立無援,這也是我們那時候能夠壓制秦峰的根本原因。”
“而現在呢?裴慶林在,趙宏健在,還有龐云飛等等,曹凡毅都不一定動得了秦峰,你覺得就靠我們,再加上你的這個安全事故能撼動秦峰?志杰,你很聰明,做生意是把好手,但是在政治上你還是嫩了一點,考慮問題看不到問題的本質。”楊國強最后嘆了口氣道。
楊志杰聽完楊國強的話之后陷入了沉默,很顯然,他也明白楊國強分析的是對的。
“那怎么辦?就這么任由秦峰帶人查了我們立新大酒店我們什么都不做?一點回應都不給?那以后沙洲人怎么看我們楊家?底下兄弟怎么看我們楊家?”楊志杰咬牙切齒地問。
“沙洲人怎么看我們楊家并不重要,我楊家再落魄他們也不敢惹,至于底下兄弟嘛他們要的是利益,只要我們能夠給他們足夠的利益他們就會永遠忠誠,這與我們楊家是不是敢跟政府對著干無關。”
“相反,如果我們楊家真把秦峰逼急了,動了我們化工廠,徹底斷了我們的財路,底下兄弟才真的會樹倒猢猻散。”
“你不會真的以為這些兄弟跟著我們是因為所謂的江湖道義吧?”楊國強搖了搖頭。
“面子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爭強好勝是最愚蠢的事。遇到事情,你第一要想的不是自己應該怎么做,而是首先要想一下對手為什么要這么做。就像今天晚上發生的這個事,你首先應該想清楚的是秦峰為什么要讓人來查立新大酒店。”
“立新大酒店有什么違法的東西嗎?秦峰查立新大酒店能得到什么嗎?”楊國強問。
“以前的立新大酒店是為了賭場做掩護,地下賭場被秦峰端了之后,立新大酒店現在就是一家單純的大酒店,完全合法合規經營,他能在立新大酒店查出什么東西來?在這一點我完全有恃無恐。”楊志杰非常的自信。
“是啊,既然查立新大酒店沒有任何好處那秦峰為什么要這么做?你覺得他傻嗎?當真就是為了你說的打壓我們楊家所謂的面子?”
“不是,秦峰這是在警告我們,也是在試探我們,警告我們立即答應他的條件,不然他就真的要下手了,你不要忘了,他給的三天時間明天就到了,所以他選擇在今天晚上派人來查立新大酒店。”
“其次也是想要通過查立新大酒店是試探我們的態度,測一測我們的底線在哪。”
“既然秦峰都已經走出這一步了,我們也必須得有所回應,再不回應誰知道他還會變本加厲干出什么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