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答應他的條件,三天之后他未必會真的對我們楊家發動全面行動,但是一定會強行來拿我答應他的那些條件,清掃我們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抓我們手底下那些底子不干凈的兄弟。”
“你說我們到時候怎么辦?是反抗還是不反抗?反抗的話那就等于我們徹底與政府為敵,徹底斷了我們自己的退路,這一步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能走。”
“而如果不反抗,我們只會損失慘重,到時候真動手了,要的肯定比他跟我們提的條件多得多。”
“這步棋我們怎么走都是輸,所以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答應他的條件,陪著他演一出戲,三天后把他要的都主動送給他,讓他假裝行動然后我們不抵抗,把場子和人都送給他。”
“說到底,他就是在訛詐我們,趁著江龍軍不在,想從我們手里訛點政治利益,為什么搞這么大動靜?第一是做給我看的,第二嘛,到時候我們答應他了,他拿到手了之后,就可以開始大肆宣傳自己的政績了。”
“不得不說,秦峰這小子雖然年輕,但是這頭腦這心機比江龍軍有過之而無所不及,并且他膽子還比江龍軍大,敢賭敢博,我看這沙洲官場早晚要姓秦,江龍軍不是他的對手啊。”楊國強嘆了口氣。
楊志杰對于秦峰和江龍軍之間誰更厲害不感興趣,他關心的只是楊國強是不是真的準備對秦峰提的條件照單全收。
“你打算答應秦峰提的條件?”楊志杰問楊國強。
“不答應還能怎么辦?等著他三天之后帶著人打上門來搶嗎?到時候我們是反抗還是不反抗?既然不能反抗,與其讓他自己上門來搶還不如我們主動送給他。”
“再說了,這些本來就是我答應他的,也是我打算給他的,只是為了給志豪逃走以及轉移資產爭取時間一直在吊著他罷了,既然他這次硬要來要,那就給他吧,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是也不必太心疼,有得必有失,有失也必有得,這次把東西給他,把他喂飽了,他自然得消停好一段時間了,這也是在給我們繼續爭取時間。”楊國強緩緩說道。
“你真打算把楊志豪送去自首?”楊志杰怒視著楊國強。
對于楊志杰來說,最關鍵的就是楊志豪,因為只要楊志豪被抓了,那他的罪名就成立了,這也是楊志杰前面一直慫恿楊國強趕緊把楊志豪送走的原因。
“我什么時候說過答應秦峰把志豪交給他了?我只說同意把之前答應秦峰的那些產業和人都交給他,可沒說同意把志豪也交給他。”楊國強搖頭。
“可秦峰提的條件里明確說了,一定要把大哥送去自首。”
“談判嘛,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這個道理你還不懂?秦峰知道我不可能把志豪交出去的,他硬要把這一點作為條件無非就是拿這個做籌碼想多要點好處罷了。”楊國強微笑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