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峰要跟我們魚死網破還是你要跟秦峰魚死網破?”楊國強反問。
“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要真的這么做了,那就不是一般的違法犯罪,你這個叫做kb襲擊,對,你這么做的確可以徹底毀了秦峰,不僅毀了秦峰,江龍軍也毀了,省里某些領導都要毀了,但是你想過沒有?真要這么做了,死的最慘的是誰?是我們,你要敢這么做,來對付我們的就不再是沙洲市,也不是甘涼省,而是最上面,那到時候我們連逃的可能都沒有。”
“你要真的這么做,秦峰大不了當不了這個市長,而我們楊家將徹底的死無葬身之地。你給我記住一點,我們楊家之所以能堅持到今天,我們能平安無事活到今天,關鍵就是我知道底線是什么,原則是什么,分寸是什么,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楊國強說到這非常的嚴肅。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殺了秦峰。只要殺了秦峰,沙洲市就再也沒人敢跟我們作對,也再也沒有人敢對付我們楊家,我們現在所有的困境所有的危機都解了。”楊志杰咬著牙道。
“殺秦峰……你要明白殺秦峰的后果是什么。殺秦峰雖然不像你剛剛說的那一點那么嚴重,但是也好不了多少,只要走了這一步,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回頭路,逃跑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不是說不能殺秦峰,只是真的到了需要殺秦峰的那一步了嗎?”楊國強問楊志杰。
“爸……我不知道你認為什么時候才到那一步,你整天坐在老宅里什么都不過問,你出去看看現在沙洲市是什么狀況?你去看看沙洲市公安局這次行動規模有多大?這明擺就是沖著徹底消滅我們來的。”
“秦峰都來要我們的命了,你還在這考慮將來會怎么樣,爸,你再猶豫,等三天之后公安局調兵遣將完成,正式對我們發起行動,我們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了,這一關都過不了,還談什么將來?”楊志杰非常不滿楊國強的優柔寡斷,說話也就沒那么客氣了。
“秦峰真要來對我們動手為什么還要出個公告告訴你他三天之后就要行動?干嘛?讓你提前做準備在這等著?”楊國強反問。
“這……”
“志杰,我說過了,無論什么時候都要保持鎮定,因為只有鎮定下來了,你才不會急不會慌,才能更理智地看待問題,而不是被問題表面給迷糊住了。”楊國強再次給楊志杰倒了一杯茶。
“你是說秦峰是在迷糊我們?這不可能,你看看他這次的動靜有多大?而且一樁樁全部是沖著我們來的。”楊志杰依然不信。
“就是因為動靜搞的太大,才反而說明他只是在裝模作樣,他要是真的打算對我們動手,只會想盡千方百計不讓我們知道,對我們來個突然打擊。”
“而且秦峰有什么理由現在對我們動手?秦峰手里有多少牌他難道不清楚?光靠沙洲市公安局那點力量能奈何得了我們嗎?真要對我們動手,后果他承擔得起嗎?”
“秦峰要真的想對我們動手能對我們動手,為什么要等到現在?既然之前的他不敢對我們動手,那現在的他憑什么就敢對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