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工作進展并不順利，宋雨瓷反復修改了幾次方案，卻始終覺得欠缺些什么。
吃過晚飯后，她直接進了書房，繼續查資料修改方案，十點的時候，她還和國內的團隊開了個視頻會議，討論技術細節。
直到快十二點，會議才結束。
宋雨瓷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近兩個小時的會議，加上電腦屏幕上的數據讓她眼睛發花，腦袋也有些發懵。
她想再堅持一會兒，把會議上提到一些問題都進行下修改，但連日來的疲憊還是戰勝了意志力。
不知不覺間，她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陸封宴從房間出來，準備去洗手間，卻發現走廊盡頭的書房的門縫里透出燈光。
眉頭一鎖，她還沒睡？
于是，他走了過去，發現趴在書桌前的身影。
薄唇微抿，猶豫了下，才輕輕推開門進去。
怕把人吵醒，他放輕腳步，一走近書桌，落入眼簾的便是宋雨瓷略帶疲憊的睡顏。
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鼻尖微微泛紅，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現在的天氣，她這樣趴著睡，明天一早起來肯定得感冒。
于是，他從一旁的沙發上拿來條毯子，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
期間，她的視線不經意掃過電腦屏幕和攤開的文件。
那是一份ai系統研發方案，內容相當新穎，但技術架構部分明顯存在缺陷。
陸封宴的眉頭微微皺起，其實這份方案整體思路很好，但在系統研發的技術層面，明顯跟不上當前ai領域的最新發展。
在這日新月異的人工智能研發中，確實占不到太大的優勢。
而讓他意外的是，方案上還寫著“與蘭特斯合作”幾個字。
陸封宴目光不由自主地回到宋雨瓷臉上，睡夢中的她看起來恬靜柔和，精致的五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媚。
不知為何，看著她這樣拼命工作的樣子，他心里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或許是感受到注視的目光，宋雨瓷突然驚醒，猛地抬頭，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啊！”她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抓住桌沿。
陸封宴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小心。”
“你、你怎么在這里？“宋雨瓷驚魂未定，臉頰因為突然驚醒而泛紅。
“看到燈還亮著，發現你睡著了。”陸封宴指了指她肩上的毯子，“這樣睡容易感冒，而且對頸椎不好。”
宋雨瓷這才注意到身上的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我知道這樣不好，但事情實在太多了。”
這次的項目她勢在必得，而且時間很緊迫，她不能有一絲的松懈。
她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人還未完全清醒過來，動作顯得有些遲鈍。
陸封宴本來轉身打算離開，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來她一眼，正好瞧見她眼底的疲倦，心底生起一絲不忍。
從下午到現在她就一直在忙，除了吃飯時間，幾乎就沒停過。
但盡管這樣的努力，用這份方案去找蘭特斯談合作，結果應該也不樂觀。
“你的方案很有創意，但在系統架構上需要突破。現在的技術方案在市場上沒有太大優勢。”
陸封宴還是忍不住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