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瞳孔微縮,但臉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
司徒弘繼續解釋道,語氣帶著一絲炫耀:“你之前的疑問很好,我為什么知道【四棱石】的秘密?很簡單,因為我不僅是校長,還是上一任‘先知之顱’的擁有者!”
先知之顱......
周客心中一震,那是與【四棱石】齊名的神明遺物之一。
周客記得,陳蕓說過,將先知之顱當做獎品,賞賜給新生檢測的冠軍,是校長的安排。
也就是說,校長,正是先知之顱的上一個擁有者。
“先知之顱告訴了我【四棱石】的存在和它內部隱藏的秘密——那四位先賢的靈魂。”
“憑借校長的身份和資源,我自然與保管【四棱石】的葉家有聯系,甚至比他們更早一步,徹底研究透了【四棱石】的用法!”
“同時,利用校長的身份和人脈資源,我也得到了那本記載著飛升方法的《飛升筆記》!”
他的眼神充滿了狂熱:
“筆記上記載的飛升方法,就是以五種特定的‘終結之象’,獻祭五個契合的靈魂!”
“水淹、火燒、釘掌、自戈——前四種,分別對應了李維、秦校醫、高進和夢婉!”
“而最后一種,也是最關鍵的一種,‘嫁禍之死’,需要的是極致的冤屈與嫁禍!”
還有什么,比讓一個人,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誤會,并被其親手殺死,更符合‘嫁禍’的真意呢?”
“我布局深遠,一步步引導你懷疑張楊,讓你相信他就是貪婪。”
“讓你在憤怒和絕望中,親手終結他的生命。”
“朋友相殘,無辜者被摯友所殺……還有比這更完美、更強大的祭品嗎?”
“張楊的死,將點燃我飛升之路的最后火焰!”
周客靜靜地聽著,直到司徒弘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冷靜:“我確實想到了,我并非你最終的嫁禍目標。”
“哦?”司徒弘挑了挑眉。
“因為你的戰書。”周客分析道,“你公開發出戰書,點名要我前來。這固然是為了引我入局,但在其他學生看來,這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洗脫了我的嫌疑。”
“畢竟,如果我是兇手,或者我是被嫁禍的核心,你沒必要多此一舉。”
“現在學院里,有相當一部分人開始相信【貪婪】真實存在,并且目標是我。”
“在這種情況下,我再死在這里,‘嫁禍’的效果已經大打折扣。”
“一個被公開挑戰并‘反殺’的祭品,遠不如一個被摯友在無人知曉的黑暗中‘誤殺’的祭品,來得更‘冤枉’,能量更純粹。”
“而且,你身為校長,在歸來的那一刻,面對我的案件,面對無數學生的指責,選擇了不作為。”
“你若是想要嫁禍于我,倒是可以以校長的權威,直接指認我的兇手。”
“可以沒這么做,這就說明,你選擇的嫁禍目標,另有其人。”
司徒弘愣了一下,隨即再次大笑:“哈哈哈!聰明!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沒錯,從戰書發出那一刻起,你作為‘嫁禍之死’祭品的價值就在迅速貶值。張楊,才是那個始終被蒙在鼓里,最完美的人選!”
周客凝視著司徒弘,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許久的問題:“那么,骷髏會呢?”
“你身為【貪婪】,在骷髏會中扮演什么角色?”
“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