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小心,保命要緊。”
為首的一個道士,手持青光長劍,一臉嚴肅。
“是!”
在場的十幾位二階高手回應道。
“怎么這就打算撤了,真沒出息,他就一擊的能力,還是群攻,不能鎖定,你們但凡小心點,不要被波及到,然后你們對的機會就來了,跑什么跑”
路人大佬繼續吐槽道。
邪魔和修士更懵逼了。
邪魔懵逼的是,你怎么知道我的秘密。
修士懵逼的是,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你是敵是友,不敢賭啊。
要是真如這位怪人說的,似乎不是不能一拼。
只要躲避開就行了,反正不能鎖定,只能群發,還是一次性的。
“啊,該死,該死,你們都該死。”
邪魔先忍不住了,快被人把底褲都扒拉出來了。
“還有這個小魔頭,明顯的十分虛浮,只能說是粗糙太粗糙了,硬生生被催起來的一樣,這樣的敵人不要怕,你們堅持久一點它都會自己撐不住。”
路人大佬繼續輸出道。
“那小道,面色陰暗的那個就你,看你詛咒法研究的還行,你可以施展一下,這小魔頭處處漏風,一個小手段它都難以招架的,你們以為它為何在這里和你們磨嘴皮,就是想嚇跑你們,它就一擊的能力,過后虛弱無比,它不敢賭的。”
路人大佬,完全不理會邪魔的狂躁。
這貨純屬在威脅人,它不敢輕易施展大招的,施展出來后,要是敵人沒有被消滅干凈,就是它的死期。
否則哪有這么啰里啰嗦的交戰。
都在唬人罷了。
修士們越說越心動,尤其是那個面色陰暗的,雖然被人這樣叫不好聽,但是忍了。
誰叫自己就是這樣呢。
實力才是這個時代的審美,丑點就丑點吧。
“刺啦!”
果然如此,當施展詛咒術,對邪魔成功一擊后,只見烏煙瘴氣的巨大邪魔,像是泄了氣一樣的一陣縮小。
同時伴隨著刺耳的叫聲,好在邪魔很快就穩住了,這個詛咒不至于致命。
但這就可以了,起碼表示手段對邪魔有用。
這邪魔果然如怪人說的,看上去很咋呼,其實很虛,無非在嚇唬人而已,想要把自己等人嚇走。
不管怪人如何怪,代表他說得對。
“我要是你們,我就立刻使用吞星藤或者傀儡道兵等手段,吞星藤吞噬這邪魔的能量,道兵傀儡消耗它。”
怪人又指點道。
到了這里一幫修士明白了,這是真高人啊,不是什么怪人。
“是,前輩。”他們很聽勸。
“啊,吼,吼!”邪魔腦子本就不太靈光,這一刻有點瘋狂了。
最后的一絲本能告訴它,忍住,自己的底褲被扒光了,要是自己忍不住施展大招,死的還是自己。
如何是好,天亡我也。
修士們可就不客氣了,道兵傀儡等手段起初,有吞星藤的開始施展吞星藤,吞星藤無物不吞,邪魔催出來的能量,快速的被吞星藤攪碎煉化。
邪魔的神體,肉眼可見的縮小。
直到它承受不住了。
“都是你,都怪你,死,給我死,死吧。”
邪魔爆發了最強大招,類似于祭獻換來的對圣珠的運用,它感覺沒有希望,耗盡了自己所有的菁華催動了圣珠。
而圣珠最強的一擊,卻是對準了路人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