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對方迅速點頭。
“你怎么會變成夢魘？”
哈扎克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記得睡了一覺，再次醒來，就已過去了無數歲月。”
“我的帝國，我的人民早已經化為塵埃。”
“只有我獨身一身變成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魘。”
“你的絕望之力從何而來？”沐星繼續問道。
眼前哈扎克似乎有些猶豫。
沐星手中浮現那頂象征傳承的鐵王冠。
因為吸收大量的絕望之力，代表絕望的第五齒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但顯然，這還不夠，不足以徹底凝聚第五齒。
說明哈扎克體內的絕望之力并沒有達到鐵王冠傳承的層次。
就像是之前那棵大樹樹根中的金色光團一般。
傳承之力雖然濃郁，但并不純粹，未能達到凝聚鐵王冠的層次。
而在哈姆雷特小鎮中，無論是豬人王還是伯爵夫人，雖然他們的實力一般，卻能凝聚真正的鐵王冠。
說明，鐵王冠傳承的凝聚更注重質量而非數量。
“既然不愿說，那便去死吧！”
說著沐星就要痛下殺手，將眼前的哈扎克徹底吞噬。
“等等，別殺我，我說，我說！”
哈扎克眼見沐星要動真格，瞬間慌了神。
“說吧，你的絕望之力從何而來？”
“獻祭！我獻祭了永夜帝國都城百萬人，獲得了影使大人的賜予。”
沐星皺起眉頭，這家伙滿嘴跑火車，口中一句真話都沒有。
“我給過你機會了，再不說實話……”
沐星手中鐵王冠就要直接碾壓過去。
“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想要活下去，在這枯寂時代活下去，便只能劍走偏鋒。”
“那些帝國子民雖然被我獻祭給了影使大人，變成了夢魘，卻也讓他們獲得了永生。”
“枯寂時代？你放屁，枯寂時代還未降臨，你唬我？”沐星冷哼。
對方愣了愣：“大人莫不是在說胡話？枯寂時代早已降臨，萬物凋零，一切都在永恒的沉淪中消失。”
“永夜帝國也曾盛極一時，統御星空，可隨著枯寂降臨，后來卻只能偏安一隅，墮為凡人。”
“直到有一天，影使大人出現，他與我做了一個交易，只要我獻祭足夠多的祭品，就能得到至高的傳承，重回巔峰。”
“后來呢？”
“后來……”哈扎克握緊拳頭：“我獻祭了整個帝都，然而影使留給我的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后來，我吸收了那股絕望之力，變成了夢魘。”
“同時，我將那些獻祭的子民也都變成了夢魘。”
“在今后的無數歲月中，我們早已經忘了自己是誰，直到那一道白光，將我們帶到了這里。”
沐星皺眉，這家伙口中之話太過于離奇。
以至于沐星覺得他是在信口胡謅。
按照他的理論，這家伙竟來自枯寂時代。
要知道大袞耗盡舊日之力才從未來返回，只為向祂的主人傳遞消息。
眼前這個不過半神境界的夢魘王是如何從遙遠的未來返回現在的？
難道是議會的人做的？
“你口中的影使是什么人？”沐星問道。
“影使不是一個人，而是是一群神秘的家伙，據說他們是至高存在的使者，游走于枯寂時代，他們不受枯寂時代的影響，十分神秘與強大。”
“你最好祈禱不要遇到那些家伙，否則必死無疑，在枯寂時代，他們就是無敵的存在。”
沐星敲了敲觀察者之塔第九層，想詢問一下有關影使的消息。
“姑奶奶，醒醒，問你個事。”
然而沐星敲了半天門也沒開，顯然，她已經徹底進入了深度沉眠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