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戰亂時代的四個王朝,五位凝聚的‘天下主’法相的皇帝,只有‘夏世祖’乃是修行正統天子法出身的皇帝,讓古夏王朝延綿千年國祚,使得大夏成了四朝以來首個國祚突破三千年的王朝。
而夏太祖、魏高祖、虞太祖、周太祖,這四位王朝的開創之君,不都是半路出家的‘天下主’法相持有者嗎?
他們可以,自己未必不行!
一念至此,鄭均不由吞吐一抹英雄氣,凝望西南方向的神京所在,器宇軒昂:“如今我已元丹,合該出發了,大軍可待后續,我自是要先行出發。”
一念至此,鄭均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化為一道青金遁光,破開虛空,朝著深康縣的方向飛遁而去。
如今的鄭均,才是真正體會到了元丹武圣的妙處。
不用神通,都有可以比肩‘颯沓流星’的速度!
這,便是元丹武圣!
一個時辰后,深康縣前軍大營。
鄭均化為一道遁光,瞬息之間便來到了大軍軍營之中。
左右將士,神情肅穆,不過醫營中,多有傷兵,由此可見這三個月來,戰事吃緊。
“大王!”
魏權和獨孤愿見鄭均飛遁而來,當即大喜過望,感受到鄭均的元丹氣勢之后,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上前見禮:“恭賀大王突破元丹!”
“免禮。”
鄭均擺了擺手,接著便龍驤虎步,朝著大營邁去。
魏權與獨孤愿趕忙跟上。
鄭均已經先行一步,入了大帳之中。
只見得大帳內,盧正林已經不復當初翩翩少年郎的姿態,而是一副中年沉穩男人模樣,顯然是先前與秦逆激戰,傷了幾分真元。
而見得鄭均入內,盧正林也是沒有絲毫的驚疑之色,只是淡定抬頭看向鄭均,感嘆道:“三個月,便突破元丹……你這天賦,當真是令人感到恐怖。”
“盧前輩言重了。”
鄭均拱了拱手,進而道:“您這是……”
“上個月,秦王忽然殺了出來,用了兩件法寶,將我擊傷。”盧正林道,“我本以為其要殺出重圍之際,忽見得其魔氣縱橫,瞬息間雙目赤紅,竟沒有趁勢而走,反持戟沖殺,渾然忘了兩件法寶,意圖以一己之力,撼動大陣。”
“你麾下諸軍立馬結陣,魏權、獨孤愿、許厚三將各自結陣壓來,老夫又拼得了一分元氣,施展劍陣,將其逼回了深康縣,至此之后,那秦王便沒了動靜。”
說到這里,盧正林頓了頓,略有幾分遲疑:“我覺得這秦王李恂,有些不太對勁兒。”
“嗯?”
鄭均聞言,不由道:“還請盧前輩指點。”
“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昔年神武皇帝的一分氣息。”
盧正林道:“二百年前,我曾拜見過神武皇帝,神武皇帝征討北戎,彼時的神武皇帝可怕至極,渾身魔障……不過短短幾年之后,神武皇帝便是英明神武,一副明君相。”
“如今的秦王李恂,便是給了我當初神武皇帝的感覺,同樣是渾身魔障、雙目赤紅,只不過其實力比起神武皇帝,自然是天差地別,并且有些……瘋癲。”
聽到了盧正林這么說,鄭均倒是有了幾分驚訝,接著便道:“盧前輩是指,這秦逆修行的功法有問題,會惹得魔障入腦,失去理智。”
“不錯。”
盧正林點了點頭,接著便也沒有絲毫猶豫,隨意一揮衣袖,帶劍起身,對鄭均道:“你既然來了,那這里就交給你了,老夫這幾個月來消耗的元氣足夠多了,雖然老夫大限將至,只余三四十年的壽命可活,但也不想現在就死,便回去休養了。”
說罷,盧正林便再度囑托道:“這秦逆不簡單,你可小心。”
“多謝盧前輩這些日子代為照料、統兵了,鄭某愿以神京起誓,盧氏子弟永世富貴,血脈傳承,然謀逆不宥。”鄭均真摯道。
盧正林,確實幫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