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執安的目光與此人的目光碰撞,陳執安站起身來,遠遠朝此人行禮。
青銅折桂與就此落下。
陳執安上前幾步,再次向二人見禮。
“坐。”
為首那人一身錦衣黑衣,長發隨意落在身后,腰間配著一把小刀,尊貴之氣甚至要勝過乘天章這樣的皇子。
尤其是那一雙琥珀眼眸,仿佛帶著厚重的威壓,讓人瞧上一眼便不自覺低下頭來。
比如此時此刻的陳執安……
當二人的目光碰觸,陳執安下意識便想要跪伏下來,向此人行大禮。
可緊接著……
陳執安腦海中南流景光輝涌出,天王法相若隱若現。
玄妙的光輝照落下來,頓時驅散了那琥珀眼眸帶來的威壓。
陳執安醒轉過來,他直起身子就此入座。
“不錯!
怪不得能殺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主位上的人物正是褚天重。
此時此刻他開口說話,聲音雖輕,若在陳執安耳畔,卻如同一道驚雷。
他壓下心中的驚異,看向這位南海大都御。
南海大都御臉上浮現笑容,道:“莫要緊張,久在南海,也沾染了那些真龍的習性。
某這一生什么都缺,缺兵缺將缺資糧,唯獨不缺的便是兒子。
一個不成器的兒子罷了,死了便是死了,就當是為你這個雛虎碑上第五行磨礪刀劍!”
陳執安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兒子……
死了便死了?
恰在此時,秦聞晝轉過頭來,眼中露出些嘲諷來,對陳執安說道:“這位南海大都御所言到并非夸大其詞。
他這一生,只怕生了上千個兒子。
可這上千人中都是一些酒囊飯袋,混吃等死的貨色。
如同褚岫白那樣的年輕人物,已然算是出色的了。”
“可惜褚岫白不愿看他的琥珀眸子,獨自逃往懸天京,想要當一個清閑享受的將軍。
仔細想來……褚天重,只怕你也未曾見過你那兒子幾面吧?”
“我不缺見面的兒子。”褚天重好像未曾聽出秦聞晝話語中的譏嘲,極為優雅的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血脈親緣乃是這天下最無趣的事。
血脈會代代羸弱,親緣更是笑話。
與其經營這些無趣的東西,還不如強大自身,再登一層樓。
又或者養上千軍萬馬,駕馭寶船,橫掃天下海域。
秦聞晝……往后你若是成了婚,生了孩子……可莫要對你的妻子,對你的孩子太過信任。”
褚天重看似說了一句無頭無腦的話,目光卻落在秦聞晝身上,眼眸深邃,恰如同無底的深海。
秦聞晝卻渾然不將他的話當成一回事,甚至不再去看他,只是上下看了陳執安好一會,這才輕輕點頭。
“你出乎了我的意料……”秦聞晝感慨說道:“我原以為你成長起來還需幾年,卻不曾想未過十月,你已然要踏入玉闕了。”
他話語至此,微微一頓,眼神中照出精光:“至此,你該回那懸天京中,受陸吾鑒……”
“自此握住鞭子,鞭笞大虞天下!”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