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他媽的都沒人管嗎?!”
烈炎山的地中海雜草,從正前方披散下來,一綹一綹的貼在腦門上。
他扯著嗓子跟身在首都站的大熊喊:“上級在想什么?!封殺!必須封殺!”
大熊面色蒼白,有些吃力的捂著胸口:“你別跟我喊,咳咳,我心臟不好,這兩天一抽一抽的疼……
哪個上級能管得了他?啊?你自己說,這事兒歸哪個部門管?”
“我tm哪知道?!”
烈炎山繼續喊,他控制不住,邪火一股又一股的往上冒,燒得腦仁子生疼。
“聯系到哪兒算哪兒!咱們必須聯合起來,向上反應!”
“那就聯系。”
大熊劇烈的咳嗽了一陣,有氣無力道:“大家都在動,別急,再等等。”
不行,烈炎山一刻都等不了。
掛了大熊電話,馬上又給老板打過去。
“老板,再這樣下去,咱這報紙沒法辦了!”
“別急別急,我們向上反應了。”
“都有誰?”烈炎山精神一振,“向哪里反應的?對方怎么說?”
“額……人倒是挺全,各部門也都接到了抗議,不過主事級別沒什么動靜……”
聽到這句話,烈炎山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那不就是等于白折騰?!
主事不點頭,下面這點小打小鬧,封殺個屁!
“咱們還是得多在輿論力量方面想想辦法,國家表態的希望并不大,你要充分意識到……”
后面的話,烈炎山一句都沒聽進去。
他真的受夠了。
每次一寫點什么文章,就被方星河劈頭蓋臉的罵回來。
關鍵是……方星河什么事兒都不往心里去,他卻把那些負面的東西都一樁樁一件件記在心里,惡心了好幾年,到現在是真有點扛不住了。
笑我破防?
我tm破了個基霸防!
……
民間關于這件事的討論,變得越來越有意思。
帝都的大雜院,魔都的里弄,四川的茶館,東北的小賣鋪門口……到處都有人在爭吵。
“方星河打心底就沒把自個兒當中國人!”
“那不對啊,人家沒拿國家一分錢,憑什么你想征召就征召?”
“為國出力是每一個中國人的本份!”
“人家沒有為國出力?捐出去多少錢了啊……”
“他有那么多錢,根本花不完,捐一點算什么?再說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怎么回事?”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公開罵人,這是什么影響?!”
“你看你這么激動干什么?破防了?”
“草!我破什么防?關我什么事?我只是……只是為了無辜受辱的老百姓感到不公!”
“您可得了吧,我可沒受辱,顯不著您。”
“你!你簡直……哼,對牛彈琴!”
情況并沒有完全的一邊倒,方哥居然有一些線下支持者。
特別有意思的是,這批線下支持者還真不是滿天星,滿天星以年輕人居多,都在網上戰斗呢。
方星河的線下支持者,恰恰是那批既不怎么看球、也不怎么關注娛樂圈,只是偶爾看看報紙的上一代人。
老頭老太太們搬著小板凳往門口一坐,聊起這件事,多半態度豁達,不以為然。
他們沒看nba,沒有從方星河的一路橫掃中爽到,自然也就沒有任何多余的幻想和期待,因此反而能夠客觀看待問題。
用其中最具代表性的王檬的話講:“大節無虧,小朋友有點脾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