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唐如寶感受到一股壓迫的寒氣。
她抬頭有些膽怯地看著沈琛，他不是要家暴她吧？
沈琛站在那里，眸光深邃地看著她。
看了許久，他決定還是把心里的想法告訴她。
不然憋在心里會很不舒服，“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不娶賈圓清？”
唐如寶微愣，好端端的，他與她提賈圓清做什么？
不過——唐如寶點點頭，“是挺好奇的。”
主要是賈圓清跟他同一個軍區長大，跟他一樣是北市人，兩家人知根知底，女方與女方家人都喜歡他，他都不娶賈圓清，她是真的挺好奇的。
“我見她打孩子，在大院的后面，她朝孩子的后腦勺拍了一巴掌，還往她肩膀出力掐了一下，還罵孩子是孽種，不要跟她走那么近。”
“我剛好看到她打孩子罵孩子時的表情，猙獰丑陋。那天，我回到家后，她父母過來叫我們過去吃飯。”
“我到她家后，看到她一副熱情禮貌的樣子，在陪著那個女孩玩玩具，原來這個女孩是她母親遠房親戚的女兒。”
“早些年這家親戚被舉報下放到鄉下勞改，三年前平反回到北市，親戚便帶著孩子來看望賈圓清的父母。”
唐如寶靜靜地聽著。
他講完后，她問：“你本來是喜歡她的，可是后來目睹她打孩子罵孩子，你就不喜歡她了是嗎？”
沈琛挑眉，黑眸幽幽地睨著她，“我有說過喜歡她的話嗎？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更沒想過要娶她為妻。”
“我父親在部隊常年出任務，母親常年跟著部隊去給戰士治病療傷，母親生下我，產假都還沒休完就回部隊去了，我是我大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大姐就如我母親般，可賈圓清對我大姐不夠尊重。”
這樣人品的人，他瞧不上。
唐如寶抬手，揉了揉眼睛，不解地問，“你跟我說那么多干嘛？”
她又沒有問他的家事。
沈琛見她揉眼睛，皺眉，“你用力，越揉越腫。”
“哦。”唐如寶只好放下手來，“眼睛周邊很癢。”
沈琛來到灶臺前，把放在灶臺的那瓶白醋拿過來，“再涂點白醋。”
“嗯。”唐如寶聽話地仰起臉，自然而然地讓他給她臉上和眼睛涂上白醋。
沈琛蹲下來，用指腹蘸上白醋，輕輕地涂在她臉上，他目光落在她臉上，“我上次回西浮，看到你用身體去護安來，安來并非你親生，你卻能夠視她為己出，你這個人長得雖然不好看，但至少不丑陋。”
唐如寶：“……你這話是夸我還是損我？你這男人是不是不會夸人啊？”
沈琛如實地回答，“不會。”
默了一下，他又道，“安來不是你生的，你都能用身體去護著她，如果面對自己親生的孩子，是不是可以把命都給他？”
唐如寶毫不猶豫地回答，“如果死亡可以代替，天堂一定站滿了媽媽。”
聞言，沈琛動作一頓，內心有所震撼。
他黑眸直直地看著她，“我想選你當我孩子的母親，你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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