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騙人的吧……”清風瞧著這一幕，錯愕地開口，腦子嗡地一片白。
“這……”明月也跟著瞪大了眼睛。
羅漢！降龍羅漢！就這么……
二人尚未反應過來，就瞧見一顆金燦燦的舍利從坑中升騰而起，往靈山的方向飄了過去。
瞧見這一幕，清風明月再多的懷疑也都被咽回了肚子里。
羅漢舍利，絕不作假。
在回憶起那天上傳來的聲音，清風和明月下意識就想抬頭去看，究竟是什么人這么猖狂，連如來座下降龍羅漢也敢打殺！
“別抬頭。”玄奘突然開口，制止了他們的動作。
清風和明月一僵，不敢做別的動作。
“今日之事，誰都不準提起，想活命就全當做不知道。”玄奘緩緩閉上雙眼，雙手合十。
能這樣打殺了降龍羅漢的人，他們哪里會是對手，貿然多事，只是找死。
清風明月這才趕忙將頭垂下，只覺得前胸滾燙激出一身的汗，脊背卻是一陣惡寒，凍得他們想打哆嗦。
就在這時，六耳的聲音出現在他倆的身邊：“好好想想悟靈仙子對你們說的話，這世道光靠別人救，何時是個頭？”
如來座下的降龍羅漢就這樣被人斬殺于山中不知名的一個坑里。
他們不過是鎮元子大仙座下小童，若真有這么一天，他們怕只會死的更慘！
若說此前的挨揍也好，訓斥也好，只讓他們心有不甘，這親眼見到的屠戮，卻是結結實實地給了兩人迎面重擊。
一棒子打散了渾噩，擊垮了往日的驕傲。
“阿彌陀佛。”玄奘默念一句，緊閉雙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邊，顔悟靈剛喝過一盞茶的功夫，楊戩便回來了。
“二哥，你回來啦，喝茶。”楊嬋奉上一杯茶水。
“嗯。”楊戩點了一下頭：“降龍死了，伏虎逃了。”
“果真是靈山手筆。”顔悟靈原本就由此懷疑，聽見楊戩的話更加肯定這一點了：“真君，若伏虎羅漢逃回靈山，會不會跟佛祖告狀啊？”
畢竟那降龍好歹也是靈山的一尊羅漢果位。
“呵，”楊戩冷哼一聲瞇起眼：“即便今日來的是如來，敢算計到我妹妹頭上，拼得一身剮也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二哥疼我。”楊嬋微微一笑，看著楊戩的眼神中滿是信任。
顔悟靈見狀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這樣才對嘛！
有這么好的哥哥，還要什么黃毛啊？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楊戩看向顔悟靈：“我此前不是說過？我妹妹老實，你休要帶壞了她！”
“哥哥~”楊嬋搖晃著楊戩的手臂，神情滿是不悅。
怎么能這樣說悟靈仙子呢！
“小仙這就告退。”顔悟靈干笑一聲抱拳作揖請辭。
“對了，門口吊著的那個什么玩意兒，一并帶走，礙眼的很。”楊戩擺了擺手。
“是……”顔悟靈知道楊戩讓自己帶走的是自家師弟，老實應下。
按照楊戩對楊嬋的寵愛，這會兒若是得知神算真人騙了楊嬋多次，不放狗咬他就怪了！
顔悟靈又跟三圣母道別，留下兩瓶酒，這才帶著神算真人離開。
下山的路沒走多遠，顔悟靈就瞧見了玄奘一行人。
這會兒眾人的臉色十分沉重，久久不能從剛剛的震撼中收回神來，尤其是清風和明月，大有被擊碎三觀，有待重塑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