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伸手，預備將劍五給拉起來。
只是，劍五卻不肯起，他一雙滿是希冀的眼神看著蕭瑤，“皇上，屬下有話想問，想知道。”
一陣寒風拂過，蕭瑤微微擰了擰眉頭，松開了他的手臂，“你問吧。”
劍五緊張的吞咽了好幾口口水，垂首不敢看蕭瑤，只道：“屬下今后，是否可以像真正的侍君一樣，常伴皇上身側。”
這句話很輕。
像羽毛一樣輕。
但是，落在蕭瑤的耳朵里，很重，很重——
可是她能怎么辦呢？
倘若容舅舅有辦法，早就來幫她了，他們初到這個世界，連這里的規則都沒有摸清楚，如何去同陳老道斗？
蕭瑤側目看著跪在她腳邊的劍五，劍五唯一的錯，就是作為陳老道的外孫這一個身份。
這里發生的一切，都是陳老道所為，他也是被迫接受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蕭瑤伸手抬起了劍五的下巴，“愛慕朕？”
劍五努努嘴，緊張到無以復加，“屬下自被帶到皇宮，見到皇上的第一面時，就大逆不道的喜歡上了皇上。”
蕭瑤張了張嘴，他那時候也不過七八九歲而已，談什么大逆不道和喜歡。
也不過是喜歡，與男女之情無關。
“曉事之后，更是無法自拔。”劍五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蕭瑤點點頭，“你果真是大膽，大逆不道！”
劍五一雙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蕭瑤，任憑她抬著自己的下巴，她指尖那淡淡的暖暖的觸感，簡直讓他心神蕩漾。
恨不得，恨不得大逆不道的，他想要皇上——
想得夜不能寐。
只要能留在皇上身邊，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甚至是要他的命。
蕭瑤的手指摸著他略有些粗糙的肌膚上，那微微涼從她指尖，傳達到她全身血液的微涼感覺，真的非常有力量感。
今天，不過是摟著劍五親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她的病好了一大半，身子也只有一點點不適了。
“朕準了。”
“多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劍五是肉眼可見的開心。
他給蕭瑤磕頭，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皇上看看他的一片真心真情。
蕭瑤微微一笑，“不過——”
不過什么？
劍五屏住呼吸，他仰頭看向蕭瑤。
蕭瑤看著觀星臺外的景色，說道：“絕不允許故意在云初面前刺激他，倘若我發現一次，朕絕不會輕饒你。”
不允許在謝云初面前刺激他——
皇上這是說，有謝云初在的時候，他應該主動保持一定距離！
劍五滿口答應，他當然知道，看見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那是怎樣的心情。
就好比他——
那一夜，他就在偏殿。
他甚至覺得自己聽見了謝云初粗糲的粗喘，還有皇上那誘人的嬌嗔——
劍五覺得，他那時的心在流血，千瘡百孔一般。
“屬下絕不會在大哥面前做出格的事。”劍五發誓一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