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因任何人的意志而轉移的客觀現實。
當然,例外是有的。
那就是當今天子!
作為先帝親自教誨,敦敦教導,托付宗廟社稷,也托付遺志、基業的少主。
當今天子只要愿意,他隨時可以說:皇考當年如何如何,朕秉皇考之訓,如何如何……
誰還能去質疑人家父子之間私下交托、教育的事情?
所以……
呂公著抿了抿嘴唇。
“與其將這功勞讓與奸臣……”
“不如老夫自得之!”
呂公著當即決定——今天回家以后,就寫奏疏。
當然,事情得一步步來。
所以,他幾乎是立刻就已經想好了自己的劄子的貼黃內容——乞為神宗英文烈武圣孝皇帝加尊號。
上了尊號,明年先帝忌日,再主動接受一個前去永裕陵祭祀的任務。
回來就上稟種種祥瑞的跡象。
再渲染先帝的種種功勞、功績,如此他這個宰相帶頭請求將先帝宗廟列入萬世不祧的尊貴行列。
他呂公著憑借這個功勞,就可以簡在帝心了。
而其他大臣,基本上也都在這剎那,有了和呂公著差不多的想法。
畢竟,都不傻,政治敏銳性也足夠。
也就是蘇頌,還在呆呆的看著那爆炸過后的校場,眼神閃爍著,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著。
“火器?!”
蘇頌呢喃著。
他自知道火器——曾宣靖公(曾公亮)昔年主持編修的《武經總要》之中就記載了多種火器武器。
比如說火蒺藜,比如說毒火球。
他還按圖索驥,自己制造過幾個玩玩。
但……效果一般。
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戰場上的輔助武器。
卻沒有想到,這火器居然還能產生這么大的威力,制造出如此恐怖的效果!
“這就是沈存中格物致知格出來的道理?”他想著。
沈括的新書《格物論》,在今年已經刊行了。
蘇頌也買回來看過,老實說看完以后,蘇頌有些不喜歡。
因為沈括的那本書就是個裁縫。
把張載、周敦頤、胡媛、程顥等大儒的思想,這里裁一點,那里抄一點,然后自己縫合一下,加入到格物致知的解釋中就算完事了。
很稚嫩,邏輯上也有些問題。
所以,蘇頌只看了一遍就丟進火盆燒了。
如今看來,這格物致知,或許真的藏著大道理,只是自己還未參悟。
回頭得再買一本,認真的仔細研讀一番!
有空的話,再找沈存中探討一番。
或許就可以得到其中的要訣,參悟其中的道理了。
這樣想著蘇頌就下定了決心。
今天晚上就去沈括府上,與之秉燭夜談,請教有關格物致知的道理。
蘇頌隱隱約約有種感覺——他若能參透其中的道理,那么,未來青史留名,甚至有可能將這些道理用來造福天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