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從江北醫科大學離開后干過醫藥代表，也賣過醫療器械，多少懂點不是？
可現在這大環境，你懂的，不比當年，不管是賣藥，還是賣醫療器械都不好干，我也就辭職不干了，現在怎么說那，還是個業務員，干裝修。”
蘇榆北不由一愣，差異道：“裝修？”
馬一丹點點頭道：“對裝修，到也不是給個人裝修房子，而是接那種公司的裝修活，其實也不好干啊，為了拿下一個客戶，整天跟三孫子似的不說，還特么的沒事就要請客戶喝酒。”
馬一丹說完道：“行了，不說這些了，今天就喝酒，不說這些。”
說完馬一丹端起了酒杯。
馬一丹其實想說，他太難了，不遠處那個包房里就是他的一個客戶，那人到也不是老板，但他們公司裝修是他負責。
馬一丹為了拿下這個單子，請了那人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馬一丹都已經是放棄了，可今天那孫子給他打電話，說想喝點。
馬一丹能咋辦？趕緊跟個孫子似的過去請人喝酒，去了之后才特么的發現，那孫子讓他過去，就是讓他陪酒外加買單的。
馬一丹到后，發現他們都喝得差不多了，也吃得差不多了，那孫子請了不少人。
這特么是把馬一丹當傻蛋了，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馬一丹的經理說了，這個月在一個單子都拿不下，就讓他滾蛋。
馬一丹也只能當這個傻蛋，自掏腰包請他們吃飯，又請他們唱歌，最后又來這吃燒烤，就是想自己都做到這份了，對方能把這個單子給自己。
可都喝到現在了，那孫子也沒松口，弄得馬一丹很是郁悶。
可郁悶有用嗎？沒用。
這就是生活，殘酷的生活。
但好在遇到了蘇榆北，馬一丹感覺自己當這個冤大頭也值了。
可心里卻是鬧心無比，因為他早就沒錢了，請那孫子他們吃飯喝酒還有這燒烤的錢，他都是借的網貸。
這要是拿不下這個單子這個月他就要滾蛋，下個月就沒收入了，拿什么錢去還那網貸？
自己三十多歲了，還跟父母要不成？
馬一丹越想越是心煩，端起杯就要喝。
突然一個很不客氣的聲音響起：“馬一丹你特么的不陪我們，跑這喝來了是不是？這訂單你特么的還想不想要了？你特么個臭傻逼，當狗你都都特么的當不明白，活該特么的你餓死。”
這話一出，不管是馬一丹還是蘇榆北等人都是眉頭一皺，沒有這么侮辱人的。
所有人都是側頭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一個腦袋上沒幾根毛的胖子，此時他滿臉通紅，站在那滿臉不屑之色的看著馬一丹。
那眼神分明就是沒把馬一丹當人看。
馬一丹立刻握緊了拳頭，此時他很想抄起酒瓶砸到這死胖子的腦袋上。
馬一丹敢對天發誓，三年前的自己絕對干得出來這樣的事。
但現在自己已經不是三年前的自己了，自己現在活得真不如一條狗，身上的棱角早就被社會的洪流磨平了。
現在也不過就是個為了生計四處奔波的俗人而已。
馬一丹呼出一口氣，趕緊站起來換上笑臉道：“周總消消氣，消消氣，我這就跟您回去，今天您不說喝好，咱們就一直喝下去。”
一些小年輕看到這一幕，有人忍不住小聲道：“真特么的是個廢物，換成老子，我特么的弄死那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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