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怎么會去舍得管林姝。
就算對方說要死了，那又如何，以前又不是沒有說過這種話！
……
兩天后，沈書欣接到了曾明的電話：“沈小姐，我已經找到了林姝，只是她現在的情況比較……復雜。”
復雜？
沈書欣想著，再怎么復雜，也要把她給抓起來才是。
她聲音輕緩，直接說著：“怎么個復雜法？你還跟著的么？報警吧。”
“嗯，她跑不了。我發定位，你來看看。”
丟下這句話，曾明便直接掛了電話下，仿佛是很著急。
沈書欣想著抓到林姝更重要，直接放下手里的工作，開車前往目的地。
她看著上面的定位，心中覺得很奇怪。
怎么是一個這么偏僻的地方。
但林姝現在本身就是被通緝的狀態，就算位置偏僻也正常。
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沈書欣才抵達目的地，她剛剛下車，便看見了不遠處也正好趕來的警車。
曾明就在旁邊等著，瞧見沈書欣后，立馬上前，他的眼神有些凝重的望著沈書欣，神色帶著一抹深意。
片刻后，曾明嘆了口氣：“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看。”
“怎么？”
沈書欣沒有注意到曾明語氣里面的復雜，她只是繞開曾明。
但是，她剛往里面走兩步，便聞到了一股奇怪而刺鼻的味道，異常的臭，令人有些作嘔。
“沈小姐，不要再看了。”
曾明見沈書欣的表情已經有些別扭了，伸出手攔著她。
他搖搖頭，眼神復雜：“人已經死了，看上去有幾天了。”
死了？
沈書欣的腳步一下子停下來。
她現在才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曾明在電話里面說人跑不了。
沈書欣沒有再往前走，而是停下來，她只是盯著眼前那黑漆漆的下水道，見里面跑出來一只叼著肉的老鼠，忽然扶著一旁的墻壁，直接吐了出來。
一只手輕輕攙扶著沈書欣的腰，傅程宴的聲音隨即響起，男人開口道：“喝點水，別看。”
沈書欣聽見傅程宴的聲音，又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才覺得自己的心里面好受一些。
她靠著傅程宴，往外面讓開，任由警察進去。
不多時，警察便將包裹著白布的尸體給搬了出來。
沈書欣原本沒有想要看的，只是余光還是瞧見了垂在白布外的一只手臂。
手臂上的皮肉被動物啃咬過，上面滿是污穢，甚至連血液都干涸一般。
定睛一瞧，還能夠看見里面露出來的點點白骨。
“嘔……”
沈書欣再一次沒忍住，直接吐出來。
傅程宴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動作極其溫柔，聲音帶著一抹安撫的力量：“別怕，這是她應得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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