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灘,外國女支女也是不少的,最多的是俄羅斯或白俄羅斯等東歐的,巔峰時期有4000人,其次是東洋女支女,也是上千人。
事實上,在三十年代的‘大蕭條時期’,英國等西方國家的女支女,也紛紛來到遠東的滬市、香港尋找機會,當時不知道多少華夏有錢人照顧這些女人的生意。
這些華夏有錢人大多數有一種心態,平常在洋人面前低聲下氣,如今總算可以在洋女人身上尋得馬踏天下的感覺。
后來正是這個原因,讓一向自居為‘大英帝國’覺得丟了臉面——英國的女人,怎么也能給你華人睡,所以就在香港進行了大規模關閉女支院,就連租界也開始管控。
在滬的紡織商們,此時已經看到——滬市,將成為下一個青島,成為他們日本紡織的天下。
時間來到1935年的下半年。
這一天,‘戲院大王’盧根匆匆找到陳光良,開口便說道:“陳先生,我愿意出售鳳凰影業!”
商場如戰場,從來都是最殘酷的地方。
據說盧根工作起來非常勤奮,常常一早便到辦公室忙碌,很晚才離開,屬于事必躬親的人。
然而事實上,陳光良還知道盧根對下屬極嚴,人緣不好,親和力不強。
這個時候,沒有人愿意幫助他。
陳光良開口道:“如果你愿意出售的話,我們需要派人去清查鳳凰影業的資產和經營情況,確定是我們需要的后,再交易!”
盧根有些急的說道:
“陳先生,鳳凰影業我總計投資200萬大洋,全新的攝影棚,購買新型的電影投影機和錄音機,包括一部rca廠出品的流動錄音車,可以開到任何現場進行錄音,這在此時是前所未有的。”
“鳳凰影業還有足夠的電影人才,香港知名的編導演人才,例如導演侯曜、演員吳楚帆等加盟鳳凰公司,另一方面,我們到滬市招聘大批知名的電影工作者到香港效力,應聘南下的有導演李應源、莫康時,演員王元龍、王次龍,技術人員李文光、萬滌寰等。”
“還有演員培訓班,我們一次性培訓了200名學院.”
陳光良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也不懂這些專業的,所以需要時代影業的人去考察一下,放心,事情花費不了多少時間,我知道你等錢用。”
盧根連忙說道:“不是我等錢用,而是鳳凰影業就值這個價格!”
陳光良沒有馬上討價還價,而是說道:“價格的事情,事后再講。”
盧根也是無法,心知如果這個時候不及時賣出鳳凰影業,那么就會波及他的‘電影院王國’,最終結果就是——他整體破產,包括‘電影院王國’、‘振業公司(代理采購電影設備)’都會被人控制。
如今將鳳凰影業賣出,至少還能保住剩下的產業。
待盧根結束后,陳光良忍不住搖搖頭,盧根注定是悲情人物。
很簡單,就算盧根暫時保住電影院產業,以后也會全部被小日本沒收,關鍵1937年后,在日戰區,放什么電影都不合適。
可以說到1937年后,內地電影市場基本上沒多少了,要么就是西片能上映,但這些發行權都直接掌握著西方人手中。
陳光良也是指望1937年后,在租界、香港,以及東南亞繼續上映時代影業的電影,這樣還能多維持四年。
當然,只要將電影設備再轉移至澳門,戰后就能很快的復業。
陳光良召集時代影業的一眾核心,商議一下收購香港鳳凰影業的事情。
最近幾年,莊鑄九成為時代影業的副總經理兼常務董事,實際上已經是負責時代影業的全部工作;陸涵章也是副總經理兼常務董事,但主要是負責制片和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