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良站在嚴人美身后,說道:“不敢當了,我們華夏美食遍布天下,香格里拉還不敢夸這個海口。不過就這些面包和蛋糕來說,那一定是比歐洲好吃不少,那邊沒有什么美食,而且當年他們侵略我們華夏,什么都搶,就是沒有搶我們的美食,據說搶了北平的一食譜,叫做豆汁,結果剛回國就扔到一旁,太難吃了。”
眾女紛紛笑了起來,這個后世的段子,足以讓大家笑上一整天。
孔令儀笑得前俯后仰之后,才說道:“姐夫,你也不怕被人知道,批你一個拿歷史開玩笑的罪責,我看你一世英名就完了!”
自己有什么英名,這丫頭還挺崇拜他的!
陳光良笑道:“如果連歷史都不能正視,又談如何能自強呢,這個我還真不怕!”
眾女紛紛點頭。
簡單的聊了兩句,陳光良便沒有打擾大家,他還是支持嚴人美適當的交際,不要做一個家庭婦女;正因為如此,一些慈善晚宴、社會活動,他都都會帶妻子去。
與此同時,嚴人美也已經在負責一些商業活動,儼然已經是陳家的‘老板娘’。
在民國的公債發行中,規定每一百元實收九十八元,但之前宋子文當財政·部長時留下的操作慣例是,以對折即五十元抵押給銀行,然后送證券交易所開拍,通常做出來的行情在原價的六折上下(即60元左右)。
最后,財政部跟銀行則以低于行情一折半的價格予以結算。這樣算下來,銀行有不少的利潤可得,故此時的銀行都樂意承購庫券。
打個比方,‘二三關’的票面價值是98元,開盤價按照以往的慣例是60元以上,那么銀行就能每張債權得到10多元的利潤;而南鯨政府則實收50元一張,按照‘二三關’發行一億計算,則實收5000萬。
但繼去年‘白銀外流’開始后,公債市場又從1934年上半年的高峰時,下跌很多。故‘二三關’的發行,也格外引人注目。
這一日。
一向和杜月笙、黃金榮、張嘯林關系好的宋子良,找到三人,大家在杜公館的一樓客廳坐下,并揮退了下面的門徒。
宋子良不同于他的哥哥宋仔文,而是和大姐走得更近,故是七星公司的‘三巨頭’之一,另外兩巨頭是徐勘、陳行,宋大姐自然是總舵主。
‘七星公司’又被稱之為‘三不公司’,即‘徐勘不堪,陳行不行,子良不良’,這是滬市商人的私下調侃。
“三位,這一次我找大家,是給大家一個發財的機會!”
此言一出,‘三大亨’并沒有很激動,張嘯林和黃金榮而是看向杜月笙。
杜月笙上過宋仔文的一次當,虧損了不少錢,最后還鬧到了總司令那里。
他謹慎的問道:“請老弟明示”
宋子良暗罵三人太過謹慎,隨后便說道:“我們七星公司準備炒二三關公債,所以你們三人盡管開盤時,帶領門徒大手筆買入,我們會讓你們獲利出局的。”
七星公司并不是在做善事,而是需要‘三大亨’及其門徒來炒高‘二三關’的價格,三大亨的門徒也是遍布滬市的各個行業,影響力自然不小。
三大亨可是知道,七星公司成立以來,可是吃了一次敗仗,最后還是他們來收拾殘局的。公債可不是標金市場,炒公債的都是各家銀行和金融機構,而且是真金白銀的投入(非期貨),若是虧了,是絕對拿不回來的。
故,杜月笙連忙問道:“我們來炒高價格自然不是問題,只不過這公債的行情”
宋子良知道,如果一點不給信心,三大亨也沒有底氣,便說道:“你們放心,這一次我們有財政·部的配合,絕對十拿九穩。如果你們虧損了,我們愿意賠償給你們,如何?”
杜月笙心知穩了,當即說道:“好,我們一定開盤就炒高二三關。”
他前后為什么態度大變,因為宋子良說了——財政·部會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