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智多聽得心頭火熱,自己就投資了三十萬大洋,這一年時間還不到,就已經升值為87萬大洋,凈賺五十多萬大洋。
陳光良點點頭,隨即說道:“先不急著分紅,就把長江錢莊當做銀行看待,伯父你若是需要用錢,可以隨時支取你的權益。”
嚴智多擺擺手,說道:“不急不急,就當存在銀行就行。”
確實不急,他這次跟著這個女婿,可不止賺大華地產和長江錢莊這里的上百萬資產,還有他也兌換了很多標金,這里的升值也不少。更何況,他還是很信任陳光良的。
陳光良接著說道:“長江錢莊馬上準備進入公債市場,吳經理和胡經理你們馬上安排和‘證券經紀’取得合作關系,安排交易一事。”
目前滬市的公債交易,是在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華商證券兩交易所進行;加上當年的‘民十信交大風潮’,導致公債交易的額度一直超過證券。
吳新河提了一句:“老板是想賣空?”
陳光良也沒有瞞大家,說道:“不錯,就是賣空,但我們沒有現貨交割。不過現在也無妨,市場是允許這樣操作的。”
嚴智多凝重的說道:“正所謂‘不熟不做’,你對公債的行情了解多少?”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的錢,而是擔心陳光良被勝利沖昏頭腦。
陳光良自信的說道:“有三條會導致公債大跌:一是4~6月的金價暴漲,進出口貨大受打擊,關稅收入受到影響;二是受中原大戰局勢膠著的影響,且津海關被閻錫山強行接收,持券人就會懷疑以關稅擔保之公債庫券將受影響;三是金融界普遍頭寸吃緊,洋厘抬高,銀拆加重。所以,我預測7~8月公債有一波大跌。”
聞言,嚴智多才放下心,并說道:“原來如此”
會議散去后,大家開始忙碌起來,而陳光良則在辦公室里盤算著。
此次他突然宣布進入公債市場,自然是受昨天的事情影響。
倒不是說‘民國十九年關稅公債’會讓他的一百萬打水漂,這倒不會,畢竟八年償還清楚的條例在,而1931~1937年南鯨政府政權穩固。再加上每年8%的利息,其實算是一個很好的投資。
所以這次的投資,純屬陳光良突然感興趣,僅此而已!
1928年夏,隨著奉系主力退出關外,南鯨國民政府宣布時局已告穩定,并承諾將維持北洋時期各項公債,債市轉而樂觀,除九六公債外,整理各債市價飛速上漲,‘整六’自50余元漲至70元以上,‘七年’漲近80元一關,雖然4月下旬,曾以北伐迅速進展,整理各債因北方發行關系,下落頗巨,但不久又見回升,其后‘七年’、‘整六’等又有抽簽還本消息,市價日漲,‘整六’高至84-85元,‘七年’徘徊于80元左右,較1927年年底時已回漲20-30元之巨。
其他如‘金融’、‘整七’等市價,雖交易不多,但市價也上漲很大,金融公債更因抽簽關系,最高達98元,整七在年底達到83.5元,較1927年均上漲達20余元。國民政府發行的二五庫券、續發二五庫券、卷煙稅券、善后公債等各債市價,一度也受到市場的追捧,價格穩中有升。
直到1930年開始,上海公債市場出現疲弱之勢。
所以陳光良斷定,7~8月的公債市場會又一波大跌,干脆賺一筆再說。
堤內損失堤外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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