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葉…”
愛麗絲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但她并沒有多說,柚葉卻在此刻開口催促。
“敵人馬上就要追上來了,趕快動身吧。”
聽聞此言,其他三人卻并沒有立刻行動,而是都看向了柚葉,哲此前有試用過玄羽之翼的效果。
大致就是在水下隔絕出一塊可以自由活動并呼吸的空間,足夠容納四個人了。
“柚葉,你是打算一個人留在這里嗎?”
哲直接開口點破對方的心中所想,他看不慣這種身邊人自我犧牲的想法,也不容許有這種行為。
“什么!”
愛麗絲在聽聞哲的話后,想都沒想就直接抓住了自己身旁的柚葉,而后開口質問。
“柚葉,這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是這樣打算的嗎?”
“愛麗絲……雖然很不甘心,但這場仗是我們輸了…我了解菲洛克斯的為人,他絕不會放過大家。
不過我有絕對的把握,只要我跟他走,菲洛克斯將來就不會再找任何人的麻煩!”
“你說什么?柚葉你別聽菲洛克斯胡說!我們出去之后一定會有辦法的!”
愛麗絲還想要勸說,但柚葉卻是心情沉重的搖了搖頭。
“是我把你們卷進來的,從一開始就是…我應該承擔這一切。”
“為什么要讓你承擔,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愛麗絲伸手拉扯著柚葉的手臂,想讓她跟隨一起離開,眼見勸說無果,后者咬了一下嘴唇,終于控制不住情緒。
“愛麗絲…你還不明白嗎!是我害你沒有爸爸了!”
“…什么…你剛才…”
愛麗絲看著柚葉那焦急的仿佛要哭出來的表情,不由得愣在原地,但手掌依然緊緊握著。
“愛麗絲,對不起…這是我欠你的…”
柚葉握住愛麗絲的手,再次取出了那只發卡,并將它交給了后者。
緊接著她伸手將愛麗絲推開,轉身就想要跑回去,但早有準備的哲,已然來到她的身前攔住了她。
趁此機會,愛麗絲也趕忙上前,這一次她直接緊緊抱住了柚葉。
下一刻哲便張開羽翼,輕易包容下眾人,而后落入了水中。
……
那是柚葉第一次見到愛麗絲,卻是她通過通風管道,離開自己的牢房去往其他地方尋找樂趣的時候。
碰見了正好和自己父親前來參觀的愛麗絲,一片地板之隔,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女孩擁有著截然不同的人生。
也是在那時候,她撿到了那個意外掉落的發卡,然而那天,她沒有料到的是——
因為當天注射的劑量比平時要大,柚葉在管道內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再次醒來時便看見了回來尋找發卡的愛麗絲的父親,后者頓時明白了一切想要帶著柚葉離開。
同樣是通過這條地下河,也同樣是想要通過自我犧牲,不讓其他人發現這個地方。
就這樣,柚葉幸運地獲得了自由。但這份幸運,卻同時摧毀了她的幸福……
……
順著湍急的河水,眾人一路離開了地下河,漂浮到了海面上,哲本打算就這樣帶著眾人回到岸邊。
卻在這時,濃霧中一艘船接近了他們,隨后響起的便是伊瑟爾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