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潘引壺,葉釋淵也是如此,剛出觀門就有人圍過來,于是一邊走一邊就把飛箋發放完了。
“誒?你們…難道只有我在努力偷偷藏飛箋嗎!”
“不愧是大師姐。”
“不愧是大師姐!”
“不愧是大師姐,還是你最忠于原作。”
三人的安慰讓福福稍微好過了一點,而一旁的儀玄則是用手抵著下巴。
“目前回收的飛箋數量與放出去的尚有出入,恐怕還有不少飛箋沒有被找到,或是找到的人正在思索寫下什么話吧。”
“糟了…該不會是我藏的太深了…”
“嗯?你把飛箋藏哪了?”
“就…很高的房頂上啦,瓦片夾縫里啦,百斤重的水缸底下啦…
既然說找飛箋是重要環節,所以我想在[找]的部分多花些功夫……”
“這也太忠于原作了!”
哲忍不住開口吐槽,正常的普通居民哪里能找得到那些地方?
“怎、怎么辦,你們越說我越擔心,該不會我藏的飛箋一個都沒被找到吧!
啊啊!好想去拿出來再重新藏一遍,但現在去肯定會被發現的!
直接去問人家有沒有找到水缸底下的飛箋也不好…要是有誰能幫我去偷偷打探一下就好了…”
福福師姐擔心的耳朵都垂了下來,怎么辦?又讓人有點想摸了呢。
“明白了,我去打探,讓我也有點參與感吧。”
“哦,那全靠你了!好師弟!要是有人抱怨找不到的話,就稍~微引導他們一下!
啊,要是搬不動水缸或者跳不上屋頂的話,立刻叫我,我馬上來幫忙!”
如此便可以行動了,不過臨走之前,儀玄師父突然叫住了他。
“對了,哲,這些飛箋給你。這段日子承蒙白只重工相助,我聽福福說了,他們也是你遠道而來的朋友。
他們勞累多日,實不應再耗費心力去各處尋找飛箋。這些飛箋就由你直接帶去送給他們吧。”
“好,我也代白只重工感謝師父了。”
“嗯,去吧。”
白只重工那邊,哲直接將飛箋交給了安東,由他代為轉發給底下的工人。
除此之外,福福師姐藏的飛箋竟然真的有人能找到,其中一人就是德豐大押的杰哥。
他在自己的白釉壺
而后便是飲茶仙了,當哲來到這里的時候,紅豆便揮著手中的扇子,面含笑意的走了過來。
“哲,你來得正好~”
“紅豆,怎么了嗎?”
“你會回隨便觀吧,順便幫我把這個飛箋帶回去吧!我已經寫好祈福的話了!”
“你找到飛箋了啊!”
這就讓哲有些驚訝了,想不到紅豆這樣的弱女子竟也能找到,見他這樣,后者一臉得意。
“哼哼,那當然,根本不用特意去找,我的消息多靈通啊~整個飲茶仙的客人,都是我的線人~
大家一早就聽說要開始放飛箋了,都悄悄等著呢!尤其樓上的客人,隔著一條街就望到你們那位放飛箋的潘師傅了~
大喊著[大熊貓!看到大熊貓了!],沒有不尊重的意思哦,客人只是太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