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鈴突然來到外院。
“哥哥,師父她醒了,想要見你。”
“啊?”
“呃,我的意思是說,她想知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明白了,現在事態緊急,我這就去向師父匯報。”
哲正準備行動,一旁的福福師姐突然叫住了他。
“師弟…師父身體剛好,措辭千萬要委婉些!她就像大病初愈的貓一樣,現在受不得半點刺激的!”
聽從了福福師姐的告誡,哲再次進入了儀玄的房間內,但這一次后者并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床邊。
“哲,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師父,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在呢,師父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哲說著再次上前握住了儀玄的手,后者對此有些猶豫,但還是沒有將手抽回。
“不必了,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哲,你不要故意岔開話題,外面到底發生什么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稱頌會是不是打算繼續哄騙那些民眾?”
儀玄說著反倒主動握緊了哲的手,同時將臉靠近,這般詢問的樣子令后者也不好再隱瞞了。
“師父說的沒錯……”
哲將大致情況告訴了儀玄,可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事情不止這么簡單?哲,你不要顧忌什么,有話直說就好。”
“洛爾醫生說,他們的司教好像知道我們云巋山的事。他還說當年為了救人,云巋山幾乎全員犧牲。
結果救下來的人,現在反而被tops壓榨,活不出人樣…而且很多人知道解憂水的副作用,但為了追求幻覺,依舊服用了它……
我們阻撓他們的儀式,是毫無意義的…他讓我們不要重蹈覆轍…”
“…咳咳…”
儀玄突然又開始咳嗽,哲見狀立即便擁住她,隨后迅速開口。
“師父不要生氣!這些都是洛爾醫生亂說的!他最后自己主動進入了穢息,被侵蝕掉了…那家伙的腦袋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你不用說了……”
儀玄搖了搖頭,卻并未將哲推開。
“當年我云巋山一門犧牲了一代人,救下了這些災民。可之后卻沒有妥善安置他們,以至于今天有此劫難……
這其中確實有我云巋山處置不當的責任…哲,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上一任門主儀絳,是我的姐姐嗎?”
“師父,我記得這件事。”
“我和我姐姐從小便是流浪街頭的孤兒,靠翻垃圾桶和乞討為生。但即使是在最艱難的時刻,我們也沒有拋下過彼此。
我們曾經約好了一起好好生活下去,看看那陽光下廣闊的世界。可后來,她加入了宗門之后,一切似乎都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