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話音剛落,隊伍里就炸了鍋,一群老兵笑得前仰后合,宋磊等新兵則強行憋著不讓自已笑出聲。
“我就說張同當年為啥非要往特戰營鉆,原來是被愛情的小皮鞭抽疼了!”
“當年被揍得跟熊貓似的,現在倒成了動力了。這叫啥?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相愛?”
“滾啊!”張同的耳根紅得能滴出血,“新兵還在呢,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特戰營的老兵們呵呵直笑;
“放心..要是那個閔文文真來了,我們保證給你當僚機。”
“對..當年的她瞧不起你,多年后的你讓她高攀不起!”
“同子,啥也別嘮了..我們幫你!”
連勝咳嗽一聲;“行了..都回去準備吧!”
眾人立刻解散。
.........
幾個小時后。
顧臨風醒了過來,拎著臉盆去洗漱,卻見洗漱間已經爆滿。
一個個男兵又是做發型、又是刮胡子的。
“嘛呢?”
“軍長,嘿嘿..一會女兵過來!”宋磊笑嘻嘻的說道。
“哎呦..你們副營長辦事還挺痛快!”
顧臨風看著滿懷期待的戰士們還是忍不住說出了掃興的話;
“根據管理規定,戰士結婚需要年滿28歲..不符合年齡的就別瞎湊熱鬧了..”
“啊?”
“還有這規定?”
“我靠,這特么也太離譜了吧?”
“行了..年齡不符合的..該干嘛干嘛去...”
顧臨風的話一說出口,洗漱間哀嚎聲一片..
宋磊手里的發膠啪嗒”掉在地上,發型剛抓出的棱角瞬間塌了一半:“軍長,您這是給我們潑冷水啊!”
李銘洋一臉幽怨;“28歲?等我到歲數,人家女兵早被搶光了!”
顧臨風擰開水龍頭,一邊洗臉一邊說道;“規定就是規定。你們當這是地方相親大會?別忘了自已穿的這身軍裝。”
“那干部呢?”有人義務兵追問,聲音里帶著點僥幸。
“提干的也得符合婚姻法。男的好像是年滿24吧..但是對處對象沒太多規定。”顧臨風扯過毛巾擦臉,“再說了,人家女兵能不能看得上你們還是一回事呢,有那時間莫不如把心思放在正地方,別到時候讓人家看笑話。”
這話像盆冰水,澆得一群人蔫頭耷腦。
宋磊撿起地上的發膠,對著鏡子胡亂噴了兩下,原本精心打理的發型變成了雞窩頭:“合著我們白收拾了?”
“也不全白收拾。”顧臨風瞥了眼他的頭發,嘴角勾起點笑意,“至少宿舍干凈了,對你們自已也有好處。”
正說著,孫德彪趿拉著拖鞋闖進來,脖子上還掛著毛巾,看見顧臨風嚇了一跳,“哎呦..老顧你醒了?”
“你這是剛洗完澡?”顧臨風挑眉,“準備得挺充分啊。”
孫德彪脖子一梗:“我這是為了接待客人,保持軍容嚴整!”他眼角余光瞥見一群垂頭喪氣的新兵,“咋了這是?讓軍長訓了?”
宋磊哭喪著臉:“營長,軍長說沒滿28不能結婚,我們白忙活了。”
孫德彪一聽樂了,拍著胸脯道:“怕啥?不能結婚還不能處對象?先聊著唄,等歲數到了直接領證,多省事!”
顧臨風踹了他一腳:“好的不教你教壞的!”
“我這是實事求是!”孫德彪揉著腿嘿嘿笑,“先上車后補票唄,多大點事..”
“得了..懶得搭理你..”顧臨風拎著臉盆轉身就走。
...........
半個小時后。
帝都飛往奉天的軍用飛機即將落地。
女兵們透過玻璃女兵們透過舷窗往下看著奉天市區立刻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快看快看!那是不是回河區的防洪堤?”
“跟電視里的差不多,就是太遠了,看不清..”
“聽說奉天的老冰棍特別有名,比咱們營區小賣部的好吃十倍...”
“老冰棍有啥好吃的啊,奉天最出名的是雞架!!”
“指導員..等學習完了能不能帶我們去吃點好吃的啊?”
“一個個的就知道吃!來之前都怎么跟我保證的?說保證不起幺蛾子!”趙珍瞪了女兵們一眼。
“指導員,我聽說男兵宿舍常年有一股臭腳丫子味...真假啊?”
這話一出,女兵們頓時笑作一團。
強薇薇皺眉;“行了..飛機馬上降落了,都把嘴閉上!”
“知道啦連長!”女兵們齊聲應著,隨后立刻閉嘴不言。
此時,飛機緩緩降落..
幾分鐘后穩穩停靠。
奉天基地的空軍已經準備好了大巴車...
趙珍下了飛機主動與之空軍的干部交談..
隨后,女子偵查連的女兵再次坐上大巴開始轉運,向顧氏軍工方向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