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南洋那邊,不知道殿下有沒有興趣?”
朱亨嘉最希望就是在離廣西不遠的地方獲得一塊封地,和以前居住的地方差不多不說,還能自由自在地施展權力。
對于更遠的南洋興致寥寥,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有些喪氣地道:
“南洋還有什么好地方?”
“陛下不是答應袁樞密,暫時不開辟更多的藩國嗎?”
孔貞運笑著說道:
“不開辟是不開辟,卻不代表不能換。”
“唐藩已經答應移藩,但是秦藩那邊,卻還沒有定下來。”
“如果秦藩不愿遷去蘇門島,本官可以和殿下一起上疏,請求把靖江藩遷移過去。”
“那里是原本的舊港宣慰司所在,并非完全的蠻荒之地。”
這么一說,朱亨嘉也來了興趣。
皇帝補償給秦藩的地方,定然不會太差,所以他當即道:
“若是如此,小王就多謝先生了。”
“希望陛下更換封藩時,先生能美言幾句!”
強行留下了幾件禮物,然后揚長而去。
孔貞運看著他的做派,心中暗暗搖頭。知道這樣人的若是繼承藩王,將來定然不安分。
如果放在以前,他絕對會建議皇帝派人好好教導。但是現在的話,讓他出去闖一闖更好些——
陛下需要不安分的藩王,帶動大明的宗室外出開辟封地。
所以他把這些禮物上交廉政總署報備后,很快又放出風聲,說是靖江藩有意遷徙,可以取代秦藩。
并且派官員詢問秦藩駐扎在京城的代表,如果他們不愿移藩的話,他就向皇帝請求,用靖江藩代替。
秦藩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后,頓時一片震動。
之前他們還猶豫著要不要移藩蘇門島,沒想到現在就被孔貞運催著,必須下定決心。
當今秦王世子朱存樞,是不怎么頂事的。在他先前背著秦王答應皇帝移藩后,秦王已經從西安那邊發來信息,秦藩的一切事情,都要由他決斷。
再加上朱存樞來到京城后,也不知是不是玩得太利害,如今正在生病。
秦藩的人沒有拿這件事情打擾他,而是用錦衣衛的渠道向西安傳信,希望秦王能拿主意。
得益于陜西的重要性和皇帝對軍鴿的重視,京城和西安之間,頗有一些信鴿來回飛。
西安的秦王朱誼漶很快得知這個消息,并且做出指示,按照皇帝的旨意,把秦藩遷移去蘇門島。
他知道皇帝這次強制遷移秦藩,必然會做出補償。封給秦藩的地方,定然不會太差。如果很差的話,秦藩還可以向皇帝哭訴,要求做出補償。
但是錯過這次機會后,秦藩就不會有任何優待。甚至皇帝還可能覺得秦藩不識趣,把他們封去更偏遠的地域。
蘇門島地處南洋,是原本的舊港宣慰司所在,朱誼漶不知那里現在情況如何,卻知道漢人兩百多年前就能在那生存。
所以他思索之后,覺得這個地方不算差,打算抓住機會,把秦藩遷移過去——
在被孫傳庭等陜西官員威逼著交出存糧后,他是再也不想在西安待下去。
秦藩駐京人員收到這個回復后,立刻回復孔貞運,秦藩愿意遷移。
并且通過錦衣衛告知皇帝,秦王朱誼漶的謝恩表文,已經在快馬加鞭地呈上來。
就這樣,秦藩和唐藩遷移的事情,終于塵埃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