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牧民聽到老牧民說起活命山，紛紛反應了過來。
他們將趙小五和巴特爾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說著些什么。
趙小五聽不懂，只覺得牧民們情緒很激動。
巴特爾就不一樣了，牧民們說的話他都能聽懂。
只見他臉色有些慘白，似乎在圍著牧民的嘴里，他們兩個干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兒似的。
“你們在干什么？！”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圍繞著趙小五他們的聲音頓時一靜。
趙小五和巴特爾扭頭向后看去，是高副局長和畢達拉老人一起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小五同志可是咱們最好的朋友！”
畢達拉老人生氣的說道。
最先攔住趙小五他們的那個老牧民，一臉生氣的說道：
“他們去活命山打獺子了，那里的旱獺不能動的！”
聽到這個老牧民這話，畢達拉老人的臉色也是一變。
在草原老人的眼里，活命山的旱獺是族群最后的保障。
現在有吃有喝的時候，把旱獺打光了。
那遇到個災荒年可怎么辦，到時候周圍的牧民全靠旱獺活著。
高副局長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忍不住走過來問道：
“怎么回事兒啊，小五？”
“你們干啥了？怎么牧民們這么生氣？”
趙小五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高副局長。
這事兒比較難辦了，牧民們的想法沒有錯，趙小五也沒有什么做錯。
高副局長一時之間也被難住了，他撓了撓腦袋。
“這事兒你做的并沒有錯，照你這么說，那里的旱獺實在是太多了，不控制控制數量，草原遲早被毀。”
“這樣吧，咱們先走，回去我想想怎么給牧民們解釋。”
他說完這話，領著趙小五和巴特爾就往蒙古包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巴特爾一直低著頭。
趙小五怕特爾心理承受能力弱，趕忙開解的說道：
“巴特爾，你別低著頭了。”
“抓旱獺的事兒是我定的，那里旱獺實在是太多了。
不控制旱獺的數量，活命山的范圍還會有擴大很多倍。”
巴特爾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說道：
“阿亥，你說的我都明白。”
“我想不明白的是，今天早上咱們還教他們怎么抓黃鼠呢，剛剛他們都說咱們。”
趙小五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
巴特爾還是太年輕，閱歷太少太少，人性的險惡他還不了解。
伸手摟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拍了兩下。
對于趙小五做的事情，高副局長覺得是正確的。
但是牧民們的思想太過守舊，認為那是祖輩傳下來的活命山，沒災沒荒的時候不能打那里的旱獺。
這里的牧民們沒有賢者，只有幾個歲數很大的牧民，平時遇到事情會一起商量商量。
第二天，高副局長就找到幾個歲數大的老牧民。
跟他們講了活命山那里的情況，他甚至放下狠話說道：
“活命山那里的旱獺已經非常多了，再不控制絕對會變成沙地，甚至可能蔓延到咱們這個小冬季草場來。”
至于高副局長說的這話，幾個老牧民都沒有在意。
他們覺得長生天會控制活命山的旱獺族群的，總之就是人不能打那里的旱獺。
當高副局長把這話告訴趙小五的時候，趙小五突然笑了。
他問了高副局長一個驢唇不對馬嘴的問題。
“高局，您知道草原上為什么會有蚊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