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了。”慕思茜加快腳步到了審訊室。
門口有人瞧見,趕緊去通知了周暢。
慕思茜到的時候,周暢正好從里面出來。
“你來了。”他一見到慕思茜,渾身那股嚴肅冷厲的勁都收斂了個干干凈凈。
似乎連頭發絲都是溫柔的。
讓旁邊的幾個隊員一個個都看直了眼。
媽呀,這不是他們周隊嗎?
簡直沒眼看了!
這讓那些喜歡周隊的姑娘們瞧見,一個個的還不得哭死?
原來周隊戀愛起來這么軟啊?
你說,以后要被周隊修理,是不是可以去求求嫂子?
慕思茜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把飯盒遞給周暢:“一個人吃飯沒意思,來找你吃飯,沒打擾到你吧?”
“當然沒有,正好我也沒吃飯。”周暢毫不避諱的牽了她的手去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關上,外面早就炸開了鍋。
“天吶,昨天開會的時候人多,我沒好意思多看嫂子,今天才發現,嫂子長得可真漂亮。”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女朋友,能拿下我們周隊自然不是普通姑娘。”
“對對對,嫂子可不單單是漂亮,你們可注意到她那一身的氣勢,更何況她還有一身的本事,這個案子還多虧了她。”
“怪不得周隊之前連劉玲那樣的姑娘都看不上,敢情是遇著了嫂子?”
“……”
慕思茜可不知道外面鬧的厲害,她把飯菜一一擺出來:“怎么樣,姓蘭的招了嗎?”
“預審審了一晚,他中途就睡著了。”周暢有些泄氣:
“早上來我又跟他耗了一早上,該說的一句沒說,不該說的倒是扯了不少。”
慕思茜心知,這蘭林怕是沒那么容易交待:“那他可承認了殺人?”
“這個他倒是沒否認。”周暢郁悶的就在這里。
沒有口供,靠證據也不是不能定罪,只不過是在司法程序上麻煩點。
但是零口供對周暢來說,就是辦案的失敗!
辦案不僅是查線索抓犯人,還包括審訊。
其中一個環節辦的不完美,那都是失敗!
這是周暢不想看到的局面。
“昨天我們碰著的時候,他倒是跟我說了些。”慕思茜之前一直沒想起來說。
主要是昨天事發突然,又是生死一線的當口,有些事早就忘了。
如今事過了,才慢慢回憶起來。
“想必他的身份你們已經查到了吧?”慕思茜抬頭對上周暢肯定的眼神:
“他好像認識我,似乎對我們慕家人還挺熟悉,這讓我想起了我們之前的猜測?”
周暢吃飯的動作一頓:“你是說挑釁?”
“天才多自負,慕家是中醫學世家,我們家的人從會認字開始就會先學習藥理學知識。”慕思茜解釋了一句:
“也就是動植物藥性相關的知識,草本植物的毒性藥性等等。”
“這兩年因為我嫂子的關系,慕家醫學也算是揚名海內外,難免會讓同行心生嫉妒。”
“而我私下問過我哥,他說這個蘭家人跟他之間的確有些小摩擦,我就想著,這個蘭林用幽靈草的毒殺人,針對的會不會是慕家?”
她的話讓周暢想起昨晚慕思得跟他說的那些話。
兩兄妹倒是想到一塊去了!
之前審訊他沒完這上面帶,現在看來或許蘭林就是料準了這一點,才那么自信的覺得他們查不出他的殺人動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