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茜一把扯開她的外套:“誰說的?”
“劉大警官,你可別太小瞧我,我的針法雖然不是慕家之最,可小小的祛毒還是沒問題的。”
“更何況你剛毒發,還來得及。”
看到劉玲內里還穿了一件警用工字背心,慕思茜小小的松了口氣。
一揚手把她的外套和自己的外套往地上一鋪,慕思茜就把劉玲給按躺下了。
人剛躺上,周暢就帶著人趕回來。
“蘭林在那邊,劉玲被下了毒,你攔著點人,我會給她先解毒。”慕思茜看到周暢長長的松了口氣。
她是真怕這毒解一半,蘭林那王八蛋又醒過來,那她可真是要命了。
好在周暢帶人及時回來,也不知道他們的搜查遇到什么狀況,這么長時間對講機都沒反應?
“你安心做你的,其他的有我。”周暢招呼人用外衣做了個簾布,把兩人圍在了車身與人墻中間。
而一邊的蘭林已經被周暢一把拎起來銬到了旁邊的欄桿上。
警燈亮起,整條路被戒嚴。
慕思茜不敢大意,幾針下去后就招呼拎著藥箱過來的助理,先給劉玲灌了一大袋黑呼呼的中藥湯。
等那些藥湯一滴不剩的被灌進劉玲嘴里后,慕思茜反了原來下去的針,又迅速替她施了一遍針。
針剛扎下去不久,劉玲就狂吐不止。
一時之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臭味。
好在助理很有眼力勁的給慕思茜戴上了口罩。
等她吐完,助理又拿出一袋藥汁,捏著劉玲的嘴再次灌下去。
反復三次以后,慕思茜拿針挑開劉玲的手指,瞧著那血珠子是正常的血紅色,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她撐著膝蓋站起身,也把劉玲扯了起來,順道從助理手里揪過一張消毒濕巾遞給劉玲:
“先擦擦吧,一會看看有沒有哪里痛?”
“要是沒有,說明這毒就全解了,要是有地方痛,就說明這毒還有殘留,那咱就還得再施一遍針,再吐一輪。”
“不過,就算有地方痛,這毒應該也不嚴重了,你要是不想這么吐,或者是不相信我,也可以自己找家醫院看看。”
“記得去正規的大醫院哈,小診所治出個問題來,我可不再負責。”
她說完在鼻子前扇了扇:“這毒發酵后還挺難聞。”
“……”
背對著他們的警員人墻門,肩膀似乎都抖了抖。
慕思茜也沒看真切,扶著助理的胳膊走出人群:
“地上的嘔吐物有毒,你們最好派個人清理一下,別讓流浪毒物吃了。”
她話剛說完,人就有些發軟的往地上倒。
好久沒連著施這么全套的針法了,有點脫力,加上之前還被蘭林那渾蛋打了一電棍,現在半邊身子使不上勁。
“茜茜!”周暢一把摟住她:“沒事吧?”
“有事!”慕思茜郁悶的要死,哭死的心都有,明明她沒參與抓捕,她一個外圍人員,怎么到頭來還受了傷。
這找誰說理去啊!
太倒霉了。
嗚嗚……
她假哭了兩聲:“我肩膀痛死了,那混蛋拿電棍打我。”
“……”
蘭林翻白眼的心都有,這女人真是個戲精,剛沖他動手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
這會怎么就變成了小嬌嬌,可真會演啊!
難不成是想勾引這男人?
思緒剛起,就被人從護欄上拽下來,雙手銬上后往警局帶。
一見要把人抓走,慕思茜也不哭了,指著人道:“你們最好先搜下他的身,他身上保不齊了還有毒。”
“千萬要小心,別靠他太近,再要有人中毒,我可救不過來,我胳膊大概是抬不起來了。”
慕思茜也不裝堅強,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方躺著,她這身體實在是太難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