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暢的話讓慕思茜隱隱心驚。
“我要沒記錯的話,這位蘭林教授還不到四十吧?”慕思茜秀眉冷擰:
“蘭家出事后,他難道沒有回國?反而一直留在我國?一個前途大好的醫學教授,為什么要殺人?”
別說慕思茜想通,就是這些辦案人員也想不通。
“你們是怎么查到他身上?這人現在在哪?”慕思茜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第一個被害人,正是蘭教授的學生。”周暢朝慕思茜投去一眼:
“今晚我們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這個幽蘭草的毒,可有解藥?”
慕思茜多聰明,聽他這么一問,就知道他們要做什么!
“沒有,不過,只要不吃進嘴里,或者是被人有針注進身體里,通常情況下,一般的碰觸是不會中毒。”
“可要吃了或者是被打進身體里也別慌,短時間內死不了,只是會想當痛苦,痛苦的想自殺。”
“所以你們最好別單獨落他手里,萬一碰上不小心中了毒,也得第一時間把中毒人給控制起來,立馬來找我。”
“這種毒,用針灸解毒法要比其他方式的解毒法更好更安全,而且中毒者受到的痛苦也最小。”
“那就有勞慕顧問陪他們走一趟。”副局長一臉懇切地看著慕思茜。
慕思茜還有什么不明白,這是已經鎖定了蘭林的位置,今晚就要實施抓捕呢!
她是作為醫護人員的保障隨行。
“行啊!”慕思茜看了周暢一眼,就算為了周暢這一趟她也得去:“不過我需要位助理,再準備些藥材,不知道方不方便。”
“可以,不過不能泄露案情。”副局交待了一句。
慕思茜點頭:“明白。”
為了抓捕的保密性,參與抓捕的人都沒被允許再離開會議室。
包括慕思茜,她的助理跟藥材都是當著一眾人的面打電話叫來的。
助理是慕氏研究院的一位藥理研究員,是慕雅寧的學生。
是被慕思茜用幽靈草忽悠過來,一進門見這架勢當時就想走。
可來都來了,又哪那么容易走掉。
抓捕開始后,慕思茜坐在最后面的一輛車里,隨行的人是劉玲。
聽說劉玲是整隊抓捕警員中唯一的外勤女警,而且身手很不錯。
她被留下來保護慕思茜。
雖然慕思茜覺得她不需要有人保護,不過想到他們面對的是窮兇極惡的殺人兇手,她也就沒再說其他。
看著抓捕人員一隊一隊的進入之前摸排到的樓層。
慕思茜從車上下來,朝樓道看了一眼。
是幢很舊的居民樓,里面居民不少。
這人真會選地。
大概這次的抓捕不會太容易。
慕思茜的思緒未落,就聽到關車門的聲音,她還以為是劉玲下車,回頭去看。
才看到劉玲被人按在了車窗玻璃上,她的臉隔著一層車窗玻璃與慕思茜對視。
眼里全是驚恐與慌張。
這大概是每個人面對死亡時下意識的情緒反應。
慕思茜站在原地沒有動。
理智告訴她,她應該立馬逃走并去搬救兵。
可人道主義情感告訴她,她要是敢轉身跑掉,車里的人會立馬殺掉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