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則是二人相到挽到一起,狀態很是親密的低語耳吟。
還有的是柳寶蓮親在他臉上,留下了幾個鮮紅的口紅印子。
……
這些一看就是近距離拍攝的。
除了身邊最近的人,是很難拍到這般私密的照片的。
問題是,他以于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除了這些讓人難堪的照片外,還有一張紙上,只有張寶芹親筆寫下的幾個字。
“初時欽慕,再見傾心,最終相惡……”
這幾個字,是對他們這一段感情的終結。
他有些絕望的看著柳寶蓮,后者正在喜氣洋洋的和那些保鏢和司機們交代著什么,似乎他的婚姻失敗,讓她很是開心。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他以為的志同道合的工作搭檔,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手插得那么深。
她成就了自己,這幾年來,不談戀愛也不婚嫁,一心一意的幫助自己。
但也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忠誠的女人,卻是害得他變成了今日的樣子。
這些照片,原本應該出現在他出軌的證據鏈里,然后成為能加速他離婚的一個籌碼。
之所以沒有利用上,是因為他在看到張寶芹和兩個孩子笑得像花一樣的幸福模樣,不想拆散了他們母子情。
孩子看到他,只有驚恐和冷漠,他如果強行把孩子要一個過來,除了引來恨以外,別的什么也撈不到。
心里有些痛。
讓他連走一步的力氣都沒有,直接一口氣噴出來,從那個樓梯上滾了下去。
天地間一片黑紅,讓他什么也聽不進,意識就這般沉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送進了縣城的醫院里。
這個地方陰冷冷的,他不自覺的想要拉過被子,將身子裹緊一些。
然后就發現,床邊趴著一個人。
正是那個柳寶蓮,她安安靜靜的趴在那里,似乎是守得有些累了,看得出來人有些憔悴。
趙庸眼神閃爍了一下,也不知道想了多久,伸出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對方的手背。
感受著一股子涼意,柳寶蓮倒也清醒得挺快。
“呀,趙哥,你醒過來了啊,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的?”
柳寶蓮倒是真的挺賢惠的樣子,一會兒扶他起來,一會兒給他喂水,還把醫院給找來,幫他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
在這個過程中,趙庸都顯得特別冷靜,不再頹靡,而是把手機拿到手中,然后開始遠程遙控起各種事務來。
結果發現,在他生病的三天內,柳寶蓮擅自作主的給他作了一些命令。
但這些命令倒也挺及時,至少幫他把事業給穩住。
想到這里,他抓住她的手,一臉感激的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回去后,定然要好好的感謝你!”
柳寶蓮還是第一次見到趙庸這般主動的對自己,臉上瞬間升起一坨暈紅來。
“那個……不用謝,本就是應該的,咳咳……”</p>